陳山野這次沒去浴室弄出來了,在床快被搖得散架之前,他掐著阮玫的腰肢抵在深處射了出來。

兩人汗流浹背,阮玫臉頰染上不正常的酡紅,淩亂發絲有一兩根被舔含進了嘴裏,小巧鼻子一下下抽著,好不可憐的模樣。

白皙的腰肉上浮著一道道淡淡紅痕,陳山野發現,她皮膚真是嬌嫩得不行,稍微用力一點都感覺要把她給揉碎了。

這麽嬌滴滴的一個人,怎麽就敢在腿上紋了那麽一大片圖案呢?

阮玫腿上那把手槍麵積不大,但手槍是被一圈白色蕾絲帶“綁”在腿上,這一圈連大腿內側都有。

陳山野之前和懂行的朋友聊了幾句,才知道白色色料不容易通過針帶進皮膚,針紮得深才能入色,加上白顏料顆粒粗,所以紮白的會比紮其他顏色都來得疼。

一般白色多是用來提亮,有人做白色紋身也多半隻做線條,成片的來可太疼了。

就他自己這身粗皮糙肉,大腿內側試著用針紮一下都覺得疼,那麽一大圈的紋身,也不知道阮玫是怎麽扛下來的。

從小穴裏湧出的一灘體液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陳山野下床時,床板“唧呀”慘叫了一聲,他坐在床邊揉著阮玫的腳踝骨說:“你這床質量不怎麽行啊,快散了都。”

阮玫大腿內側還發著顫,腳丫往他屁股踹,話音夾著喘氣:“……那也是你弄的,你賠啊……”

陳山野抿了抿嘴唇,看了眼床的大小,點頭答應:“如果真壞了你告訴我,我給你買張新的。”

腳趾在他汗淋淋的肋骨旁撓著,阮玫閉上眼不睬他。

陳山野起身處理自己,裝著白濁的橡膠套子打了個結丟進垃圾桶,回來床邊托抱起阮玫:“帶你去洗洗?”

“好……”空洞得到一時的填滿,消耗了不少體力的阮玫開始犯困。

浴室也是極小,地麵還做了抬高,一個鏡櫃一個馬桶一個鑽石型小淋浴房,陳山野站在裏麵感覺頭快要撞到吊頂。

老房子熱水來得有點慢,陳山野剛剛著急所以洗的是冷水澡,這會站在淋浴房外拿手探溫,直到水溫上來了才讓阮玫走進去,裏麵隻能容得進一個人,兩人太勉強。

陳山野問:“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我自己來就好……”

阮玫接過花灑把玻璃門拉上,迷迷糊糊地正想半蹲下身,突然發覺陳山野還站在門外看著她。

氤氳起的熱氣讓她清醒了一些,想一想,兩人在幾小時前還是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但現在卻是裸裎相見。

她匆匆轉過身背對他,手裏的花灑對著門,水柱澆上玻璃淋出一片透明,陳山野聽著她嗔道:“你別在這裏看啊……”

“我怕你沒力氣等會兒摔倒。”他雙手叉腰看白霧重新一點點爬上玻璃,把她的曼妙掩去。

“才不會,出去出去……”熱水在玻璃上胡亂噴灑。

陳山野撓著後頸走出浴室還給她帶上了門,他彎下腰把濕皺的床笠抽出來,撿起地上的浴巾給自己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