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岸(38)h,門後抱操(1 / 2)

這是在哪受了刺激?

衡月頭腦昏沉地攀著林桁的肩,察覺再這樣下去,她們今天怕是宴會散了也回不了家。

她本意是想讓林桁替她回車上取抑製劑,沒想結果卻被他按在門上黏糊著親了十多分鍾。

林桁今日耐性格外差,下口也沒輕沒重,他單手扣著衡月的兩隻手腕,微偏著頭,幾乎是在用牙齒啃她的嘴唇了。

唇上傳來疼痛的酥麻感,衡月不看也知道,嘴上的唇釉怕是被林桁一口口吮舔得幹幹淨淨。

兩人的信息素如密集的絲網糾纏在一起,連空氣也在彼此急促的呼吸下變得曖昧。

布料硬實的西褲磨蹭著衡月腿根軟嫩的皮膚,她難受地細聲哼吟著,不由得夾緊了雙腿。

許是她的縱容撫平了少年急躁的心緒,過了會兒,林桁終於肯稍稍往後退開些許。

但也隻有些許,那距離僅夠衡月模模糊糊地說上幾個字,連喘息都是悶著的。

衡月看不太清林桁的臉,但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強烈卻也安靜,仿佛在苦苦壓抑著什麽。

多年養成的性子難以改變,他已經習慣把心思憋在心裏,什麽都不說,隻會纏著衡月細細密密地吻她。

少年吻得濕潤的薄唇一下又一下地點吻著她的,他呼吸粗重,不時探出舌頭舔弄衡月軟潤的唇縫,磨人得緊。

比起衡月,此時的林桁才像是發情的那個人,

衡月偏頭微微錯開,被林桁壓在門上的手蜷了蜷,她氣息不穩道,“乖、乖仔,鬆開......”

她的話語在林桁連續不斷的親吻下變得斷續而含糊不清,“我需要、唔......需要抑製劑......”

林桁自分化以來就沒用過抑製劑這種東西,少年噴薄不息的欲望從始自終都傾瀉在衡月身上,不明白為什麽衡月不將她的欲望也交給他。

林桁重重咬了一下她的下唇,“為什麽要抑製劑?”

他的聲音很好聽,從小地方出來的人,很少有人能像他一樣吐字清晰,不帶方言口音。

然而此刻他嗓音卻有些啞,聲音裏充斥著無法輕易消褪的欲望。

在幾乎看不見的黑暗環境中,僅僅這聲音就足夠叫人浮想聯翩。

“嗯?姐姐,為什麽要用抑製劑?”他重複問道。

衡月覺得他情緒有些不對,但已經沒空猜想,她正打算如實回他,但還沒出聲,身體卻驟然懸了空。

林桁竟是一聲不吭地托起她的臀,身體往前,將她結結實實地壓在了門背上。

灼燙的性器隔著褲子抵上她的穴口,一隻高跟鞋從腳跟滑落,清脆一聲,掉落在冰涼堅硬的地磚上,衡月驚呼一聲,下意識攀住了他的肩背。

“我不行嗎?”林桁問。

他像是有些難過,又有些說不出的強勢,少年目不轉睛地看著衡月,熾熱的嘴唇再次覆下來,軟滑的舌頭舔弄著她微微腫起的紅唇,又含著她的嘴唇重重啃咬。

“姐姐,我不行嗎?”

他撈起衡月的雙腿盤在腰上,下身往後稍微退開,下一秒,衡月便聽見了抽解皮帶的聲音。

皮帶解開,拉鏈下拉的聲音驟然響起,衡月看不見,隻聽見悉索作響的衣服摩擦聲,叫她心跳都不自覺加快了幾分。

衡月腿間已經濕得不行,淫液滿盈,將豔軟的肉唇潤得滑膩。

林桁更沒好到哪去,性器包在白色棉質內褲裏,又硬又翹的一根,粗實的柱身在布料上印出了一個顯眼的痕跡,若是光線明亮,甚至可以看見表皮下暴起的猙獰青筋。

少年的內褲已經有些濕了,腹間的內褲褲腰微微頂開,他東西太大,硬起來時連內褲也包不住,豔紅碩大的肉菇已經迫不及待地從褲腰處探出了個頭。

粗實硬翹的龜頭貼著結實平坦的小腹,細長紅潤的馬眼呼吸般一張一合,小股小股地往外吐著瑩亮的前列腺液。

粗長的莖身不時跳動一下,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十六歲的Alpha擁有的性器,實在是......色情不堪。

林桁沒把褲子脫下來,隻拉低褲腰,掏出了硬得不行的肉棒。

西褲鬆垮地掛在少年凸起的胯骨上,他腰腹微微一動,滾燙的肉棒便壓上了衡月濕濘的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