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淵幫他手淫著,感受著那根陰莖越來越硬的狀態,到底還是撐著身體往旁邊移去。張鶴心裏開始失望,以為池淵要躲開他了,卻看到美豔的上司趴在浴缸的另一邊,把屁股翹了起來,那口被使用過的肉穴露出了水麵,穴口還微微紅腫著,陰唇也顯得無比肥厚,收縮間溢出一點白色的精液來,簡直勾人到了極點。
池淵的聲音夾雜著濃濃的鼻音,又帶一點誘惑,“用這個姿勢吧,操前麵的逼,屁眼沒有清理過,今天不可以用。”
張鶴沒有想到自己會看到這樣的畫麵,上司居然主動撅著屁股擺成跪趴的姿勢讓他操,他興奮刺激的幾乎鼻血都要流了出來,僵在了原地,一時之間幾乎不知道動彈。
池淵沒有等到他的動作,回過頭來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不要了嗎?”
“要!”張鶴回過神來,急躁的撲了上去,胯下的陰莖順著他還沒完全閉合的肉穴裏麵一頂,就將自己再次勃起的雞巴送了進去。“池先生,池先生裏麵好舒服,好會吸。”
他剛操進去就覺得要瘋了,裏麵濕的厲害,不止汪了許多淫液在裏麵,還夾雜著他前一泡射進去的精液,濕滑的讓他的雞巴幾乎不用費什麽力氣就能操進池淵的子宮裏。層層疊疊的媚肉呈環狀物將他的陰莖裹緊了,爽的張鶴發出悶哼。
“嗯……太長了……喔……”池淵顯然也感覺到舒爽,前麵的肉棒慢慢的也硬了起來,雙腿張開,上半身趴在浴缸上,隻把屁股翹了起來,迎合著男人的楔入,“快一點……我太累了……”
他語氣像是在撒嬌,張鶴無比的興奮又覺得慶幸,他不知道自己怎麽如此的幸運,居然可以跟他做這麽親密的事情。但事實擺在眼前,上司漂亮的裸體完全呈現在他的麵前,挺翹起來的緊致的白臀,上麵暈染出被自己的腹部撞擊出來的紅潤痕跡,還有腰背躬起的完美的曲線,以及兩個淺淺的腰窩,還有那不斷被自己頂撞出來的淫叫,都在提醒他這並不是一場夢。
他真的在跟上司做愛,把自己肮髒的陽具反覆的操進他的身體裏麵,兩個人之間沒有隔閡,他甚至沒有戴套,而是直接將雞巴操進他的肉穴裏,還在他的子宮裏射了一泡濃精。
“好舒服,池先生,池先生。”張鶴癡迷的叫著,胯下的速度越發像是打樁一樣,把浴缸裏的水都攪弄的潑了出去,動靜很大。他熱切的去吸池淵的脖子,往上麵烙下一個一個吻痕印子,池淵大約被他幹的爽了,轉過頭來,滿臉潮紅的看著他。
張鶴的視線對上他的,立即福靈心至一般湊過去吮住他的嘴唇,激烈的同他濕吻,一邊深深的楔入在他的肉體裏麵,同他緊密的交融在一起。
“嗚……啊……”池淵的反應也很強烈,淫水更多的噴濺出來,肉棒也一翹一翹的,第二次的高潮來的比第一次更快,隻是肉棒先射,體內再絞緊了那根巨棒,子宮抽搐了一陣,又被張鶴操到了潮吹。
“夠了……嗚嗚……泄了……啊……”池淵舒服到身體都緊繃了,肉逼深深的吮住了體內的巨棒,高潮的餘韻過去之後,又本能的拒絕起那根雞巴來。他微微皺了下眉頭,眼睫毛顫了顫,“怎麽還沒射?”
“還要再一會,一小會。”張鶴也有些著急,他怕自己把池淵弄得太不舒服了,可是他就是還要再一會兒才能達到高潮。他的雞巴太大,在高潮過後繼續操池淵,池淵很顯然都有些難以適應,臉上露出一點痛苦的表情來。
張鶴就有些不忍了,慢慢的將陰莖抽出,池淵疑惑的看著他,“不做了嗎?”
張鶴將他抱了起來,用正麵的姿勢將他抱坐在自己的腿上,抓住他的手去握自己依然硬脹的雞巴,喘息道:“幫我打出來。”
池淵也知道了他是心疼自己,手掌順從的握住那根陰莖,張鶴再握住他的手,有些急躁的擼動著雞巴,又湊過去要親他。池淵沒有躲,反而將舌頭探了出來迎合他的吸吮,張鶴另一隻手有些焦躁的在他的皮肉上摩擦著,額頭都分泌出了細汗。
他的性能力確實持久,雖然以前沒有嚐試過,但是以前手淫都要很久才能射出來,現在也被充分得到了證實。張鶴吮吸著池淵的嘴唇,深深的跟上司的唇舌交纏著,又被他的手心摩擦著雞巴,在激烈的擼動下,近乎十分鍾他才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簡直像是噴泉一樣射到了池淵的腹部上,又落在水裏,仿佛化成更細小的因子,然後全部沾染在他喜歡的人的肌膚上一樣。
潮吹了兩次後的池淵徹底的困了,張鶴給他洗幹淨身體,又換了一下床單,才把穿上睡衣的他塞進被窩裏。在給上司洗澡的時候張鶴又硬了,但他忍耐住了,將大燈關掉隻留下一盞台燈,再穿上自己的衣服。
在臨走前張鶴盯著池淵的睡臉看了好一會兒,又希冀著這並不是兩個人最後一次親密接觸。
但等他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裏的時候又無比的絕望,兩個人差距太大了,池淵那樣的人,不可能會讓他獨享的,能有這樣親密的機會已經是非常好的了。
他不應該貪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