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卻直接將大浴桶放下了:“喂,拿上去,裝滿了下來跟我們說一聲。”
砰的一聲,那浴桶著地還有不小的動靜,怎麼估計也有三四十斤。
薑歡詫異的盯著兩人。
這兩人,是不是有那大病??
“看什麼看啊,還不快點?”女人理所當然的催促。
“讓開。”
薑歡連理論的功夫都不想給他們。
奈何兩人直接堵路,大有她不動手搬,就不讓路的意思。
弟弟獨自在家四五個小時,她也惦記著上去吃頓熱乎的,見兩人故意擋路,便耐著性子說,“天台是大家的,我沒阻攔你們搬運上去,你們要是塑料桶什麼的,我順便也就幫忙拿了,一個桶你們兩個人抬出來的讓我一個人拿?”
不料對方直接回複。
“我老公說了,你力氣大,剛才砍柴一個人就砍了一大堆,比男人都壯,不會這個桶都拿不起來吧。”
薑歡都氣笑了,連第二句講道理的話都不說直接問,“我扇巴掌力氣更大,要不要試試?”
女人眉毛都要飛起來了,“你說什麼?你一個當三的敢和我這樣說話?我勸你最好識時務點,要不然,信不信以後你金主來了我告狀告死——”
“啪!”
薑歡單手拎著桶,對著女人的臉就是一耳瓜子,雖然帶著手套,但是那力道帶著氣,女人的臉瞬間就腫起來,粗糙的勞保手套甚至在她臉上留下細微擦傷。
“你,你,啊啊啊,我要弄死你個臭表——”
“啪!”
薑歡又是一巴掌,那男人想來掐她脖子,被她用桶直接砸了過去,他門麵砸來兩個桶,一躲避,徑直摔進了自己的浴桶,差點連脖子都扭了。
“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臭嘴。”
薑歡冷笑一聲,將一直沒用上的菜刀拿了出來,她又不是真傻到用菜刀去砍樹,這東西就是這時候用的。
直接對著兩人的木桶劈砍一刀,嚇得女人啊啊的尖叫往樓上跑了好幾步大喊救命。
“救命啊,殺人啦——救命啊,快上來救人啊,有殺人犯要殺人了——”
薑歡見位置空出來一點,直接朝著空隙往樓上去,那女人繼續跑,好像身後有惡鬼在追。
她的身體長期缺乏鍛煉,沒上幾層樓就氣喘籲籲甚至絆倒在地上,好在眼前又是一個安全通道,她直接鑽進去死死把門堵住。
薑歡經過那扇門,徑直走自己的路,不理會女人。
她不是嗜好暴力解決問題,隻是想回屋。
二十樓眨眼就到,薑歡敲門,薑習聽到姐姐的聲音立馬就開了門,一進屋,一股熱氣撲麵而來。
倒也不是真的熱,這溫差很明顯,和樓道最少有十多度的溫差,讓她鼻子癢癢的。
怕自己也中招感冒,薑歡又狠狠喝了幾大口熱水,衝泡了一杯感冒靈預防一下。
“餓不餓?在家都做了什麼?”
薑歡從空間放出一個桶,裹滿黑膠防裂,一會和劉玲的桶一起送上天台。
做戲也要做全套。
薑習摸著肚子說不餓,薑歡頓住,立馬快走幾步,走到一個儲物箱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