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有點想念謝硯禮黑發時候的樣子了,烏黑發色與冷白皮膚,襯得整個人清冷如玉,更加的高不可攀。
秦梵手指穿插在男人銀藍發絲上,揉了好幾下:“舍不得。”
這麽好的發質,要是因為漂染次數過多而變差了,豈不是可惜!
謝硯禮沒反駁機會,就被秦梵決定了。
從他後背滑下來,便拽著他往外走:“我要看著你做造型!”
謝硯禮反握住她的手腕:“換衣服。”
難怪謝硯禮把她背到了衣帽間,秦梵忍不住眼睛彎彎,語調拉長,又甜又軟:“那你幫我選衣服。”
謝硯禮捏了捏她的指尖:“好。”
女人讓男人選衣服,結果就真是‘選’而已。
謝硯禮:“這件。”
秦梵:“顏色太寡淡了,配不上我的盛世美顏。”
謝硯禮:“這個?”
秦梵:“我今天想要穿裙子。”
謝硯禮找了條裙子:“那這個?”
秦梵:“我今天想穿膝蓋以上的長度。”
謝硯禮:“……”
沉默兩秒,“你喜歡哪個?”
秦梵自己從旁邊衣櫃裏取出一件湖藍色的國風連衣裙,“那就這個吧。”
所以真的隻是讓謝硯禮“選”。
最後還是她定。
被折騰了這麽長時間,謝硯禮耐心再好,也忍不住捏了一下秦梵的鼻尖:“小混蛋。”
……
等夫妻兩個下樓時,造型師已經準備好了。
溫秘書做事妥帖,不單單把謝硯禮常用的造型師叫過來,而且連帶著一整個造型團隊,都在外麵隨時候命。
造型師還是第一次見到謝太太。
果然如同比電視裏更美,與謝總很般配。
等謝硯禮坐下後,他照常問道:“謝總今天還是要補色?”
謝硯禮:“不補。”
秦梵還是第一次陪謝硯禮做頭髮,很好奇,根本坐不住,站在他身後說道:“他要換個顏色。”
造型師想到謝總上個發色的由來,條件反射看向秦梵的裙子:“今天要換湖水藍?”
“這個顏色,上色後顏色可能不對勁……”
那句綠色他沒說出口。
謝總現在越玩越大嗎!
造型師表情多變,秦梵忍不住笑了聲:“不是,染回黑色。”
幸好不是。
造型師重重鬆了口氣。
差點就以為謝總跟謝太太要為難他調製出跟謝太太裙子一模一樣的顏色,他真的做不到啊!
要是染成綠色,自己的事業怕是剛到巔峰就要遭遇滑鐵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