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從路謹的角度看,這樣的考核簡直是殺時間,一點用處都沒有。

路謹第一次在某個問題上和他母親站成一線。

「需要我幫忙嗎?」看完時杉的信件後,路謹就馬上回復了時杉。

而時杉這次似乎真的較了勁,不打算利用兒子的能量,而想通過實力來證明自己,很豪放地說了句:「不需要!媽媽自己能搞定它。」

別人不知道,路謹還是很清楚的,時杉根本不是學習的料,要不然也不可能還沒畢業就嫁給了他父親當個全職太太,要她定下心來去死記硬背,隻能說段小蓮本身就是個成功的激將法。

平心而論,路謹認為時杉應該是更喜歡能給她帶來更多驕傲的大兒子的,隻不過路詡一直被祖母教養著,她的手很難伸到路詡那裏去。久而久之,時杉對路詡就產生了一種不太敢親近的情緒,像工作不順心這樣的事是肯定不會跟路詡說的,那麼剩下的人選不是路謹就是波洛塔了。

路謹實在不是個良好的傾聽對象,他不會給你點贊,有時候還會反駁你的意見,當然要在以前他更多時候隻會沉默,總之他很少會順著說話人的意思同仇敵愾或是歡欣鼓舞。

所以對於時杉的行為,路謹除了一開始的驚訝和無奈之外,很快就產生了一絲疑惑。

「波洛塔叔叔最近怎麼樣了?」路謹在通訊中狀似無意地問。

時杉沒察覺到路謹的疑惑,還挺高興地跟他解釋:「他最近啊,在養魚呢!」

「……養魚?」

「哎呀我也說不清楚,他之前找了個當保安的工作,他那間公司裏麵有幾個好大的養魚池,波洛塔有一天下班看到有幾條魚蹦出來了,就幫著趕了回去,結果他的老板知道了這事,對波洛塔大為贊賞,給他開了雙倍工資不說,還讓他去管一個養魚池!」時杉說著又有點小鬱悶,「就是最近比較忙,他每個月隻能回家一次。」

路謹的第一反應是:怪不得時杉會找自己訴苦,原來是她找不到人,憋得慌了。

其後才覺出不對勁的意味:「媽媽,你知道波洛塔養的都是些什麼魚嗎?」

「不知道,好像挺金貴的。」時杉皺了皺眉,冥思苦想了一陣,最後說,「我讓他帶一條回家嚐嚐鮮,他都說不行,他們公司每一條魚都有編號,丟一條就要賠好多錢的,賣了波洛塔都還不上!」

編號?賠錢?

路謹的腦袋飛快地運轉起來,養魚的經營並不少見,各個星係裏美味的食材都是很大的賺頭,但再金貴的魚,也不可能丟一條就連賣了波洛塔都賠不上,這話騙騙無知民眾還好,像路謹這樣的出身和廖家這樣的地位,他都還沒吃過那麼珍貴的魚呢!

而且如此珍貴的魚,甚至都上了編號,怎麼會僅僅雇傭人力來當保安?最穩妥的方法當然是全部機械化管理,安全措施全權交給安保公司,給每一條魚都上保險,這樣一來,即使丟了魚,損失也能降到最低。

通過時杉的描述,路謹心裏總覺得那個養魚的公司很不對勁。

而且,波洛塔的性格,路謹不說十分了解,但至少也是七七八八。一個更喜歡在賭場上豪賭的男人,讓他安安分分地去工作,一兩天還可以,十天半個月就顯得困難了,更別提他還為了工作甘願在公司加班,一個月才回家一趟!

除非這個喜歡豪賭的男人名字叫劉易斯,有著開了掛一般的頭腦,算概率的速度和投注的眼光一樣好。

再者,隻是因為救了幾條魚,就能開雙倍工資,還讓他專門打理一個魚池,一個月才回家一次?這真的不是波洛塔撞破了什麼秘密而被人硬留在那裏的嗎?

想到這裏,路謹慎重地開口問:「波洛塔叔叔是不是每次回來都是當天就走?而且他很少跟你說關於他工作的上的事?」

「好像……是這樣的。」時杉回憶道,「我問得多了,他還會不耐煩呢,而且養魚就是那麼回事,也沒什麼好說的。」

「你留意到他是自己回來的,還是別人開車送他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