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謹還在思考,廖啟廷的動作卻越來越放肆,軍服上裝不知什麼時候被他解開,手也相當不客氣地伸了進去,略顯粗糲的手掌撫摸著白皙的皮膚,讓路謹遠飄的思緒瞬間拉了回來,「將軍!你在幹什麼!」
「幹你。」廖啟廷咬著路謹的耳垂道,「這回答你滿意嗎?」
「不滿意!」路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這裏是辦公室!」
廖啟廷滿不在乎:「又不是沒在辦公室做過。」
路謹臉一紅,張嘴剛要說,就見對麵一張桌子被整個掀翻。
「——老子還在啊啊啊,你們能不能收斂一點!!」申克斯火冒三丈地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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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早日脫離將軍和他夫人的精神攻擊,申克斯沒日沒夜地加班,終於把那該死的星盜老巢所在地破解出來了。
「太慢了。」拿到情報的時候,廖啟廷還事不關己地評價了句。
申克斯氣得咬牙切齒,敢情不是你在忙,你當然不理解這其中的辛酸苦辣!「那可是幾十個光年的距離,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破解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多虧了我們的技術部,換成別的軍團,最快也要半年好嗎!」
「早幾天就不用見我那倒胃口的哥哥了。」廖啟廷打了個嗬欠,把資料關上,「也該到收網的時候了。」
申克斯打起精神道:「現在就集結艦隊殺過去嗎?」
「不急,我們要先把那附近的星域給摸清楚了再說。」路謹看向申克斯,「狡兔三窟,萬一那群星盜發現我們的行動,又撤到了別的地方去怎麼辦?幾十個光年是個不斷的距離,等我們這邊傾巢而出,要塞基地兵力薄弱,就怕他們趁機攻擊要塞。」
申克斯略一想,也覺得路謹說得有理,「要不先派幾個人去探探路?」
「還要注意盯著那個間諜。」路謹提醒道,「首先不能讓他察覺出問題來。」
申克斯點頭:「最多十天,等我們摸清地盤,那隻老鼠也就沒用了。」
路謹從個人終端發了幾條消息出去,把他們商定的策略通知相應的負責人,申克斯總算完成了這該死的任務,迫不及待的要回宿捨,他也沒攔著,關鍵還是廖啟廷沒發話,就任由申克斯去了。
發完通知,路謹正要關閉個人終端,就看到實驗星給他發來的消息。
看完以後,路謹有點感慨,又有幾分欣慰。
廖啟廷半瞇著眼,實則視線一直粘在路謹的臉上沒移開過,看見路謹少見地把情緒表露得如此明顯,不由好奇:「怎嗎?」
「上次從跳躍點逃進內星係的星盜,有幾個誤入了實驗星,是波洛塔首先發現並通知留守部隊反擊的,他自己也參與了戰鬥。」路謹微微牽了下嘴角,「看樣子他的身手還沒有退步,把他安排去實驗星是個正確的決定。」
「吃軟飯的終於像樣了點。」廖啟廷評價道。
「如果他能一直保持,憑自己的努力賺錢,媽媽也會輕鬆點。」路謹看完信息就直接轉發給了時杉,相信她會很喜歡。
「哼,還差得遠。」廖啟廷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這個時間段他通常要在訓練場度過。
「是,比起將軍來說,他當然還差得很遠。」路謹好笑地搖搖頭,收拾好東西陪廖啟廷一塊去訓練場。
廖啟廷冷漠地掃了透明玻璃中自己英挺的側臉:「這是當然。」
路謹已經學會了習慣性地忽略廖啟廷疑似自戀的言辭,甚至偶爾還能附和一兩句,這要是在結婚前,他肯定不認為自己能做到。
然而實際上,人確實是會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