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熱麽?”江懷霜看了一眼空調遙控器,已經被自己降到了21度。可是身上的溫度卻半分未減,還隱隱有上升之勢。

“熱……”許丹洛往暖和的沙發裏陷了陷,抓了個抱枕抱在胸前回答道。

“那我去洗澡,過會兒再聊。”江懷霜覺得身上很不對勁,便依著許丹洛的建議回房放水洗澡。

冷熱水按三比一的比例注滿了浴缸,可是身上卻仍是熱得厲害。不,不僅僅是熱,還很燥。在浴缸裏泡了一會兒,江懷霜居然發現,自己的腦海裏開始不斷浮現前幾日清晨的那一場春夢,以及越來越迫切想要得到疏解的心情。

十五分鍾後。

“那杯酒裏有什麽?”江懷霜帶著幾分怒意回到客廳,果然看到許丹洛坐在一邊擰著衣角的糾結樣。

“你泡過涼水了麽?”許丹洛有些緊張地看著麵染緋色,雙目含春,卻怒氣衝衝的江懷霜。

“……”江懷霜咬了咬唇,努力讓自己更加理智一些:“你放了什麽在酒裏?最好說實話!”就算她不說,自己也差不不多能猜到是什麽好東西。

“藥……不過那個藥泡過冷水之後就沒事了,你再去泡泡好不好。”許丹洛見江懷霜一副就要被氣暈的樣子,心虛地拉住江懷霜的手就要往主臥帶。

綿軟的小手握住自己的,從指尖傳來的酥麻感,江懷霜覺得身子軟得厲害。該死的,就算自己沒吃過春藥,也知道現在這個情況,絕對不是泡涼水可以解決的問題。“你居然對我下藥!”江懷霜想要甩開許丹洛的手,卻發現自己開始愈發地無力。

“那個……我沒有……是你自己搶去喝的。”許丹洛表示無辜。

哪有人自己對自己下藥的……口胡!江懷霜瞪了許丹洛一眼,現在沒力氣,等這事情結束以後,真是要好好收拾這個異想天開的家夥。

“現在怎麽辦?你的臉好燙。”許丹洛擔心地在江懷霜的臉上摸了摸,又在她的脖子上摸了摸:“身上也好燙……”

“別碰我……”江懷霜小心地不讓自己發出引人遐想的聲音,終於甩開了許丹洛的手。怨念地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右手,果然之前在浴室的時候還是太勉強了,根本沒能解掉藥性。略微穩定了一下心神,江懷霜苦笑了一下,從茶幾上的包包裏翻出了手機。

“你要做什麽……”許丹洛莫名地覺得江懷霜臉上的那抹笑容讓人著實不安。

江懷霜瞪了許丹洛一眼,沒愛搭理她,轉而皺著眉按下了撥通鍵,略微的等待後江懷霜開口說:“湯邊心,我是江懷霜……”話才剛出口,還沒聽到電話那端的回音,手機便被坐在一旁的許丹洛奪去,按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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