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薑蓮珠眼下還不能確定,當初是蕭熙妍帶出去的那批人毀了薛胤和襄王府,還是蕭熙妍將那些人從外麵帶回來藏在這皇家寺院裏。
“柳清清,有沒有辦法得知蕭熙妍那日離開的時候,到底做了什麼?”
這對於薑蓮珠來說,極其的重要。
揭開一切的真相,或許就差了這最關鍵的一環。
“抱歉,是我太過於急躁了,你之前說過,蕭熙妍和太後身邊的人不容易靠近,我應該給你再多一些點時間,或者想一些其他的辦法。”
見著柳清清沒有回答,薑蓮珠才覺察到自己行為的不妥。
這裏是皇家寺院,不是京城。
柳清清的能力確實不錯,但在這全都布滿了太後和丞相府眼線的地方,柳清清能夠打聽到這些,已經非常的厲害。
她不應該對柳清清苛責太多。
“你不要冒險,這件事情我再另想法子,太後跟蕭熙妍的院子眼下就是鐵桶一塊,你不能把自己搭進去!”
在這皇家寺院裏,薑蓮珠能夠相信的人不多。
但柳清清絕對算一個。
“掌櫃,其實我還真的在蕭熙妍的院子裏打聽到了一點不一樣的事情來。”
柳清清不是沒辦法回答薑蓮珠的話,隻是她還沒想到怎樣組織語言將她知道的事情說出口。
畢竟這件事情聽起來實在是太過於瑣碎了。
“哦?”
薑蓮珠沒想到柳清清還有意外之喜。
“你想要知道蕭熙妍離開皇家寺院裏做什麼,這件事情
我不能幫到掌櫃的,可是,我卻知曉那是件了不得事情。”
“蕭熙妍的身邊的丫鬟,神秘兮兮的跟我提及了一件怪事,她說前一段時間,蕭熙妍的院子裏有一個侍女,在一天晚上值夜守在門前,因為聽到蕭熙妍的院子裏傳來奇怪的聲音,她擔心蕭熙妍就闖了進去。”
“院子裏的丫鬟不知道哪個值夜的侍女到底看到了什麼,隻是,她就因為這一件小事,直接被蕭熙妍下令堵上嘴巴以後,活活被打死。”
“丫鬟說那個侍女跟著蕭熙妍身邊的其他侍女都是從小伺候主子的,在她被堵上嘴之前,跟她交好的其他的侍女好像聽到她說了句‘叫水’……”
柳清清把自己聽到的奇怪的事情,告訴了麵前的薑蓮珠。
“叫水?”
薑蓮珠將這兩個字在嘴裏呢喃了一句,破天荒的念頭湧入腦海。
“這叫水二字如果倒過來,那可就了不得了!”
叫水,睡覺。
加之薑蓮珠又想起了來時她在路上見到的大皇子,這些事情串聯在一起,不知怎麼的,薑蓮珠就突然冒出一個荒誕的猜想。
戒癡可是說過,大皇子最近往這皇家寺廟裏跑的很勤,有時候甚至於在這裏留宿呢。
反正薑蓮珠是不相信大皇子會真的為了供奉的先皇後牌位而來。
“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掌櫃的,莫非你覺得這蕭熙妍在這皇家寺院裏耐不住寂寞……”
柳清清的腦海裏也冒出了個荒唐的
想法。
薑蓮珠連忙出聲打斷。
“這件事情眼下沒憑沒據,你如今是我的丫鬟,要是被其他人聽到你剛剛說的話,那可就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