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經派了武警守在她樓下了,另外她那爹還給她弄來了好幾個彪形大漢隨身保護。”

“醫院呢?”紀依北揉著額頭問。

“黃雅禾說車禍是在隔壁市發生的,我們正在向他們的警局尋求幫助。”

“行,讓他們速度點,犯人不會等我們。”

“是!”

餘曉瑤那一聲慷慨激昂波瀾壯闊的“是”還沒喊完,突然被砰一聲打開的門生生消了音。

門口舒克氣喘籲籲:“紀隊,快,快……”他提不上氣。

“?”紀依北皺起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又有人報案,第三個受害人出現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偷酒杯的紀隊和審訊的紀隊

☆、哥哥

檢測出來,第三個受害人大約是在早晨六點去世的。

紀依北站在案發地,屍體已經被處理走,地上還剩下一大攤血跡,他蹲下來仔細看了一陣,注意到有一處血跡中中間有一個圓型的空白。

“欸,這兒有被人破壞過嗎?” 紀依北隨手抓了一個處理現場的警察問。

那警察翻看一開始拍下的照片:“沒有,我們進來時就是這樣。”

“這很奇怪,這一片血跡應該是受害人倒地後留下的血液,不應該平白無故空出一個圈。”

紀依北雙眼危險地眯起來,臉側的線條倏得繃緊了。

“舒克,早上那條微博是幾點鍾發的?” 紀依北問。

“七點零八。”

紀依北從警服裏拿出一支鋥亮的黑色鋼筆,把後殼逆時針旋出,把原本其中的墨水擠出,接著把鋼筆筆尖淹過地上的血液,慢慢鬆開筆管彈片。

地上出現了一個相似的圓形。

紀依北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來大跨步到門外。

“操!瘋子!”

他一腳踢在公寓樓道的樓梯上,原本就生了鏽的欄杆立馬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紀隊!我有個問題想問你。”舒克從屋裏出來,房間裏濃重的血液味道讓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什麽?”紀依北聲音中沒了平常的吊兒郎當,多出一分冷意。

“第三個受害人除了胸口的致命傷之外,手腕上還有深深的一刀。這,跟前兩個受害者都不一樣啊。”

紀依北冷哼一聲:“匿名發微博的那人基本可以確定是凶手,那封血書,不是紅色墨水,是真的血,就是受害人的血。”

“什麽!?”

“而且,他還是在案發地寫了一個小時左右才走的。” 紀依北冷冷地說。

囂張冷漠,有恃無恐,內心陰暗,甚至還為此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