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那雙手很熟悉,是一雙少見的極為好看的手,在她記憶中的那雙手她卻記得好像貼著一個創口貼。
可那感覺很模糊,甚至她都不清楚是夢境還是現實。
夏南枝突然轉過頭,問小孫:“有可能是創口貼嗎?”
“啊?”小孫沒反應過來。
“黃褐色紙屑。”
“哦,這應該不可能,市麵上常見的表麵棕黃色的創口貼成分和這個是不一樣的。”
餘曉瑤看了一眼夏南枝,沒有想到她會提這種問題:“你是有什麽懷疑對象嗎?”
夏南枝手裏繞了一縷頭髮,手指輕輕撚著,慢吞吞搖頭:“也不算,我隻是覺得嫌疑人照片上的那隻手有點眼熟。”
“你有認識的人手相似的嗎?”餘曉瑤激靈一下,連忙追問。
“不知道,我就是覺得眼熟,我記不住人臉,記性不好。”
餘曉瑤睫毛輕輕一顫,正襟危坐起來。
“你是說你可能已經跟凶手照過麵了!?”
起初紀依北提出凶手是根據眼睛選擇受害人時,大家還都有些不相信,覺得這也太瘋了,可到如今,三個受害人,再加上黃雅禾,都是相似的眼睛,和那條瘮人的微博,大家不得不相信這個推論。
餘曉瑤盯著夏南枝輕輕挑起的桃花眼,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誰知道夏南枝輕輕挑起眉,雙手合在嘴邊呼了口氣。
漫不經心道:“有可能吧。”
餘曉瑤:……
不愧是紀隊看上的人。
膽大包天。
有魄力。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夏大膽,超可愛滴!
☆、演戲
路燈紛紛亮起,燈光昏黃,投射在雪地上,生出一點暖洋洋的意味。
紀依北拿著筆記本從別墅裏走出來,一出來便瞥見在燈下小板凳上坐著的夏南枝。
居然還在,他本以為她早已經不耐煩地走了。
被說話沒正形的黃雅禾磨磨蹭蹭一個半小時才把事情稍問清楚,紀依北突然覺得夏南枝都變得可親起來。
餘曉瑤小跑上前,把剛才夏南枝的話複述給紀依北,又說:“她剛才想走,我把她留下來了。”
紀依北點頭,從兜裏摸出一顆不知道哪來的口香糖遞給夏南枝。
“一會兒請你吃飯,再待會。”
夏南枝接過口香糖,拆了外殼放進嘴裏。
紀依北問道:“想得起你記憶中的那隻手是在什麽背景中看見的嗎?”
“沒印象。”夏南枝抄起腳邊的一瓶礦泉水,“幫我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