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可以!你走開!”緩緩雙手抱胸,嚴詞拒絕。
霜雲很失望。
如果他身後有條狼尾巴的話,此時的尾巴一定是垂下去的。
今天的早餐是肉包子和蘑菇濃湯。
緩緩洗漱完畢後,一手包子一手湯,吃得津津有味。
霜雲在屋子裏收拾行李,等緩緩吃飽喝足之後,霜雲已經將行李打包完畢塞進了空間裏。
緩緩擦幹淨嘴:“白帝他們呢?”
“在樓下呢。”
緩緩屁顛顛地跑下樓去,看到白帝血翎和昀暉都在,她揚起笑臉:“早上好啊!”
血翎動了動鼻子:“你身上全是霜雲的氣息,昨晚玩得很嗨吧?”
緩緩老臉一紅。
血翎酸溜溜地說道:“昨晚你們鬧的動靜可不小,我在隔壁都能聽到你的哭聲,霜雲那小子不錯啊,居然抱著你玩了大半宿。”
緩緩不敢接這話,她湊到昀暉麵前,問他昨晚睡得怎麽樣?
“我昨晚前半夜沒怎麽睡。”
“為什麽?是因為被子和床不舒服嗎?”
“你一直哭,我擔心你被霜雲欺負,想去幫你,走到門口卻被白帝給攔住了。”
昀暉說得一本正經,緩緩有種想要鑽地縫的羞恥感。
昨晚霜雲折騰得太厲害了,剛開始她還能咬緊牙關盡量不發出聲音,可是後來她被折騰得狠了,整個人都處在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態,她隻能不停地哭,希望霜雲能輕點兒慢點兒。
沒想到那些聲音全都被住在周圍的三個家夥給聽去了。
白帝摸了摸她的腦袋:“你那裏還疼嗎?”
他的聲音很好聽,語氣也很溫柔,但說出來的話卻讓緩緩羞得滿臉通紅。
她不敢去看白帝的眼睛,極其小聲地說道:“不、不疼了。”
“霜雲的性子比較野,做起來沒限度,你下次要是覺得難受,就直接拒絕他,不要顧及太多,否則你很容易受傷的。”
緩緩很不好意思地點頭應下:“哦。”
剛走下下樓的霜雲正好聽了白帝說的話,他頓時就炸毛了。
他一個箭步衝過來,指著白帝的鼻子大叫:“我才不會讓緩緩受傷,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
白帝撥開他的手指:“你要是把東西都收拾好了的話,我們就現在出發吧。”
緩緩立刻點頭說好。
“要我抱你嗎?”
“不用,我自己能走。”
話雖這麽說,但白帝還是牽住了她的手,帶著她走出小旅館。
霜雲氣呼呼地跟在他們身後,嘴裏不停地嘀咕:“昨晚我之所以不肯放開緩緩,是因為我喜歡她,我想一直都跟她在一起,親密無間,我怎麽可能傷害到她……”
緩緩哭笑不得回頭看他:“你別叨叨咕咕了,像個小老頭兒似的。”
“你嫌棄我老?我可是四個裏麵最年輕的!”
說起年紀這個話題,血翎就不著痕跡地放慢步伐,走到了最後。
可就算是這樣,霜雲還是在第一時間就點到了他的名字。
“血翎才是年紀最大的,你就算嫌棄,也應該嫌棄他!”
血翎:WTF?!
老子居然躺著也中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