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可是他忘了冷灝是個M,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反而讓他更加興奮起來,浪叫一聲,再度撲上來,像條哈士奇一樣對齊嘉言的臉又親又咬,熱情的不得了。
齊嘉言狠心把冷灝從身上扯下來,用脫下的襯衫反綁住他的雙手,這樣冷灝雖然還是不安分的扭動,但好歹造不成太大的威脅。
司機也看出來冷灝不對勁,不用齊嘉言吩咐就以最快速度將他們送到了目的地。齊嘉言丟給司機一張麵額夠大的鈔票,說了聲不用找了,彎腰抱起冷灝,匆匆地上樓。
冷灝看著清瘦,但畢竟也有一百多斤,齊嘉言把他扛上三樓,也累得夠嗆。
好不容易進了家門,齊嘉言如釋重負的把冷灝放在地板上,解開他被綁的雙手,還沒來得及喘勻了氣,就見冷灝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躍起,雙來了一招餓虎撲食,結結實實的把他壓在身下,濕熱的吻封住了他的嘴唇。
冷灝雖然身體很淫蕩,但在床上向來是齊嘉言佔有絕對控製權,冷灝隻是聽從他的指食就行。不過此刻,中了春藥的冷灝哪裏還顧得上什麼主人奴隸,他腦中隻剩下交媾的慾望,強烈到沖昏了理智,再不得到滿足,他渾身的血管都要爆裂了。
齊嘉言本來打算先給他止血,處理傷口,再慢慢幫他紓解慾望,可是這美好的計劃被冷灝這一記狂熱的吻給打亂了,本來就一路被挑逗騷擾,身體處於緊崩狀態,這一記熱吻一下子勾起齊嘉言的慾火,而接下來冷灝的動作則讓他僅剩的的自製力徹底崩潰。
冷灝用受傷比較輕的右手拉開齊嘉言的褲鏈,俯下身子一口含入他半硬起的分身,飢渴的吞吐起來。
「操!」齊嘉言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下身的快感洶湧如潮,他下意識的抓緊冷灝的頭髮,隨著他吞吐的節奏前後挺腰,在他濕熱的嘴裏抽插起來。
兵荒馬亂之中,齊嘉言還不忘關注大門,確認大門關緊了,不會被人看到活春宮,才放心大膽的投入到歡愛中去。
就在玄關處,兩人迫不及待的糾纏在一起,像發情的野獸一樣,互相撕扯,衣服一件件的甩到地上。
冷灝渾身一絲不掛,騎跨在齊嘉言腰上,藥力的催動下,小穴裏麵瘙癢難耐,涔涔的流出水來,將臀縫弄得一片濕滑。他主動抬高腰臀,分開兩片白生生的臀瓣,嫩穴對準男人硬挺的陽具,狠狠地坐下去。
「嗯……」
「啊……」
兩人同時發出呻吟,齊嘉言舒爽得直吸氣,冷灝則是又痛又爽,仰著頭尖叫一聲。
粗長硬挺的陽具直直鍥入身體,深深插到底,有一種把肚子戳穿的錯覺,可同時也帶給冷灝無比的滿足,巨大的刺激讓眼淚一下子湧出眼眶。
望著身上的情人痛苦地蹙著眉,淚流滿麵,可憐兮兮的模樣,齊嘉言的心軟作一團,就著他們交合的姿勢,猛地坐直身體,將冷灝摟進懷裏,親吻他淚濕的眼角。
「寶貝,別哭。」
情人溫柔的吻和憐惜的話語,反而似是勾起冷灝的傷心,眼淚掉得更兇了。
「抱歉,我弄疼你了吧?」齊嘉言被冷灝反常的情緒弄得心慌,以為他是被弄疼了,就準備從他體內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