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見趙璴輕輕笑了,眉目平和,嗓音也溫柔。

“又在打什麽主意?說吧。”

方臨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酒喝多了,臉上都藏不住事了。

“沒什麽。”他說。“隻是在想,你說的武將空缺,或許也是有辦法的。”

“原是在賣關子。”趙璴笑,低下頭來就要吻他。

方臨淵說著正事呢,一心想躲,可直到這會兒才發現,除了堵住他去路的幾杌,四麵八方都是趙璴。

他讓那冷香吸引著,早落進陷阱裏去了。

作者有話說:

曹陽秋第二天一早酒醒,隻覺得肚子好撐,有點積食。

他仔細回想過後……

“靠!原來是狗糧吃多了!”摔!

第118章 正文完

欽天監不過幾日便測算出了天時, 將趙璴登基的吉日定在了正月裏。

而趙璵的調令,也在幾天之後公諸於朝堂。

朝中一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長公主殿下如今尚在孀居,實在不宜出征領兵啊!”

朝中的老臣涕泗橫流, 一時間滿朝文武跪下了大片, 為首的幾個年歲最長, 一副若長公主失節,他們也要撞死當場的架勢。

隻是他們這樣拿道義捆綁, 對鴻佑帝有用,可趙璴從來不吃這一套。

“那麽,若如各位大人所言, 本宮也不該坐在這個位置上了?”

他氣勢凜然地端坐在龍椅上, 嘴上說著自己不該, 可那咄咄逼人的冰冷神色, 卻比磨著刀要殺人還要可怕。

底下的老臣自然不敢說他什麽。

他們本就失了先機,再置喙什麽已經講不出道理了。

再加上趙璴大權在握,滿朝臣子又各懷鬼胎, 皇上更是再沒有一個可堪大任的皇子。

他們便更無儀仗。

一群大臣低著頭,諾諾半天,才別別扭扭地說道:“此事不可相提並論。陛下有聖旨公於天下傳位於您, 殿下臨危受命,自不可與任何人相提並論。”

“怎麽不能?”趙璴卻淡漠地垂眼。“長公主當年也是臨危受命。若非她領戰船出海反擊, 隻怕福州水師全軍,都要跟著她那位夫婿葬身大海了。”

說著, 他環視四周, 視線掃過滿殿朝臣。

“天下難道還有讓名將為敗軍守寡的道理嗎?兗州若一日城破, 在座各位, 又有誰守得住自己的名節?”

那些跪地的朝臣哪裏答得出話來。

“可是……可殿下又不是孀居。安平侯為了殿下居留於宮, 國祚安穩,自然與長公主不同。”

就在這時,有個大臣仍舊倔強不服,雖說語氣弱弱的帶著怯意,卻還是開口反駁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