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放輕鬆,這個檢測隻需要一小會的時間。”溫別的聲音透過防護玻璃傳進來,池晏珩就站在溫別的身邊。
虞溯看見他低頭和那個醫生說了句話,後者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好像是讓他放心的意思。
然後池晏珩就走了出去。
虞溯瞬間就有些慌,他下意識抬起上半身,誰知溫別剛好看過來,“哎別動——”
“池晏珩怎麽走了?!”
溫別:“他是alpha,我們在做omega的隱私檢測,他留在這裏不太方便。”
虞溯這才舒了一口氣重新躺回去:“好吧,那我們快點做。”
溫別在口罩後笑了笑,微翹的眼睛都眯了起來,為了緩解虞溯的緊張,他開始和病人隨意閑聊。
“你知道池晏珩是幹什麽的嗎?”
虞溯搖頭:“不知道,他沒和我說過,我隻知道他好像很有錢。”
走到哪哪都是他的私人財產。
溫別:“哈哈,這你倒是說對了,池晏珩這個alpha,曾經和我是同學,不過上大學的時候我學了醫科,他學了金融,畢業後他直接就繼承了父親商業和醫療這兩個巨頭產業,而我,就變成了他手下巨頭產業之一的打工人員。”
虞溯被勾起了好奇心:“可你不是他的朋友嗎?”
“是朋友,也是上下屬關係,他可是我的直係老板。”
“哦……這樣啊,那你們年齡都是一樣大了?”
誰知溫別搖了搖頭:“不,我比他大四歲,我今年三十,他才二十六。”
虞溯:“啊??”
說到這溫別的聲音就有些咬牙切齒,“他從小到大都是那種別人家的alpha,稀有的自然信息素,得天獨厚的相貌,聰明到變態的智商,我們倆之所以能變成同學,就是因為他小時候上學連跳了四級。”
虞溯在腦子裏給池晏珩換上了一條魚尾巴,這不就是自己一直向往的大猛魚形象嗎?
“可能是上天也看不過他的順遂,於是撥動了一下命運給他製造了點小麻煩。”
虞溯想起車上的情形,趕忙問:“是不是讓他得了治不好的病?”
溫別的回答的池晏珩一樣:“算是吧。”
“但也不全是治不好,這不就有你了嘛。”
虞溯第二次聽見這句話,忍不住道:“為什麽說有了我?我能幹什麽……路都不會走。”
就是一條小廢魚。
溫別不動聲色的給虞溯灌輸ABO的社會觀念:“怎麽會,你能幹的可太多了,你是一個omega,天生就會安撫alpha,隻要你在池晏珩感到難受的時候給他咬一口,平複一下他造反的信息素,他就再也不需要打針了。”
虞溯沉默了好長時間,“必須要咬一口嗎?會不會很疼。”
“alpha對omega的臨時標記繞不過咬脖子這個程序,不過你放心,池晏珩看起來很喜歡你,他會拿捏好輕重的。”
“喜歡我?不是吧,他昨天才和我說了協議什麽的……”
溫別沒想到池晏珩還有這一層騷操作,他忍不住近距離吃瓜道:“協議?什麽協議?”
“唔,就是他供我吃住穿,我得給他咬一口這樣。”
溫別沒聲了,虞溯疑惑的轉過腦袋,就看到這位長得也不差的醫生好像在偷笑。
“你笑什麽?”
“噗,對不起,沒忍住,你別管他那個什麽協議,池總這些年沉迷工作也不容易,好不容易遇見了對的omega,難免就想用自己最熟悉的手段來綁住你,你配合他演一下就行,別往心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