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叫言頌的話肯定不行,她那人很警惕,再加上身邊還有一個封深。”秦月道。
“那……”秦賜正要說話,外麵突然傳來下人的聲音。
“這位小姐,您在這裏做什麼?”
下人的聲音傳進凰夕文耳朵裏的時候,她腦中跳出來的第一個反應便是:完蛋了!
凰夕文趕繄轉身想往樓下跑,但是身後書房的門卻已經被打開了,一隻手伸出來繄繄拽住凰夕文的長髮,轉眼間便把她拉進了書房裏麵去,她連叫都沒來得及叫最便被捂住了。
下人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的,想著自己是不是得下去叫人啊,秦賜突然走了出來,冷著臉說:“你剛纔看見的那些,要是敢告訴任何人,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下人被嚇得瑟瑟發抖,連忙搖頭:“不……不會的,老爺。”
“舅舅。”言詩詩想到了什麼,走出來,對著秦賜微微一笑,“我有一個想法。”
他們不是在愁怎麼才能叫言頌上來嘛。
言詩詩轉頭看了看已經被打暈倒在地上的凰夕文,嘴角笑意更濃:這不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嘛。
……
言頌發現凰夕文不見了,問了幾個人都沒看見。
“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言頌沉了一口氣,心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了。
“再找找。”封深皺著眉頭看四周,目光忽地滑到了樓上,“樓上還沒去看過吧。”
“去樓上?”言頌也看了一眼,“不太禮貌吧。”
畢竟是在人家家裏做客啊。
“那就再找找,實在找不到,就上樓看看。”封深道。
言頌點點頭:“行。”
兩人又穿插在人群中準備去找凰夕文,但是突然一個人走了過來,停在兩人麵前。
“封先生,外麵有人找您。”
封深擰眉:“誰?”
“他沒說,隻說是您出去就知道了。”
“你先去吧。”言頌怕耽誤他,“我自己找夕文就行了,我讓夭夭陪我一起。”
封深說:“那你小心,有什麼事先找塗山。”
“行。”言頌道。
封深這才放心的跟著那人離開大廳,隻是封深一走,秦家的下人便走了過來。
“言小姐,凰小姐讓我給您捎個話。”下人的臉色有些不正常,言頌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你說凰夕文?”
下人點頭:“是……是的。”
言頌狐疑的瞇了瞇眼睛:“你在慌什麼?”
下人臉色頓時又白了幾分:“因為……因為凰小姐在樓上出事了。”
“什麼?”
聽到凰夕文出事,言頌心中的警惕頓時也全部消失:“帶我去。”
“您這邊請。”下人低著腦袋領言頌上樓。
“她出什麼事了?”路上,言頌問道。
“她頭撞傷了,在流血,暈了過去。”
好端端的,凰夕文怎麼會撞到頭呢?
言頌咬了咬下唇,當即想要停下腳步轉身下樓,她很明白自己這一去恐怕會出什麼事,可是凰夕文……她在那兒,言頌沒法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