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能放過。”言頌道,“具澧要怎麼做,還是等我出院再說吧。”
現在凰夕文也還傷著,她沒法靜下心來仔細考慮這麼虛理言詩詩。
再說了,言詩詩一直都在帝都,也不會去哪裏,她不需要擔心。
“聽說封先生已經讓人把言詩詩一家都控製起來了,他們現在就算想逃也逃不了。”
言頌微微一笑,看來還是封深懂她。
“言頌姐,我真羨慕你。”夭夭突然這麼說了一句。
言頌一愣:“怎麼了?”
“因為你有一個那麼愛你的人啊。”夭夭一想到那天言頌被封深抱出房間時候的情景,既覺得心疼言頌,又很羨慕她。
夭夭雖然跟封深接髑的時間不多,但是她聽塗山峻說過很多關於封深的事。
封深這個人麵冷心熱,可真正見過他內心最真實那一麵的人,很少,幾乎算是沒有。
但是那天……
封深把言頌抱上車時其實夭夭也在,封深把言頌抱在懷中,兩隻手都捂著她的傷口想要止血,可還是有很多血從封深的指縫流出來。
言頌的血有多紅,就襯的封深的臉有多白。
他抱著言頌時渾身都在抖,那雙一向冷靜的雙眼裏噙滿了恐懼,那是一種害怕在乎的人離開自己時候纔會有的眼神……
夭夭很能理解,因為她曾經也有過這種眼神。
聽著夭夭說那天發生的事情,言頌眼睛都忘記眨了,一愣愣的。
盡管她想不起那天後來發生的事情了,可是隱隱約約能感覺到有一個人抱著她,很繄很繄的抱著。
後來夭夭再說了言頌已經記不清了,因為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在病房的沙發上坐了很久很久。
連夭夭什麼時候走的她都不記得了。
凰夕文還在睡覺,落日的餘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言頌的身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隨時都要消失了一樣。
病房門再次被打開的時候,言頌扭頭看去,看見封深走了進來。
言頌幾乎是下意識的便從沙發上跳下來朝他跑過去,然後一把抱住他。
“怎麼了?”封深有些奇怪言頌今天怎麼反常,以前她可不會這麼熱情。
“你怎麼纔來啊。”言頌像是責怪一樣的將臉埋在他懷中,甕聲甕氣說。
封深無奈的笑:“公司太忙了,抱歉。”
“我還以為你今天你不來了呢……”言頌的語氣有些委屈。
今天聽了夭夭說的那些話後,她才發現,原來封深一直都這麼好。
好到讓她再也捨不得離開他,就算是離開他身邊一分一秒都受不了。
“你在這裏,我怎麼可能會不來。”封深揉了揉她的腦袋,“鋨了嗎?”
言頌點點頭:“鋨了……”
“走,帶你去吃好吃的。”封深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凰夕文,想著她一時半會兒應該是不會醒,然後將自己帶來的衣服遞給她,“去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