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幾次,基本最後還是要盧特自己動手才能獲得最後的滿足,即使那樣,阿希禮也明白盧特並沒有痛快淋漓,隻是勉強釋放而已。所以獸人每天都顯得欲求不滿,黏在他屁股邊上沒完沒了。
此刻已經沒有其他辦法可供嚐試,他終於決定試一試那個大膽的想法,放手一搏。
嘴裏仍然含著盧特紫漲的陰莖,阿希禮的手指偷偷按了按自己的下體。沿著會陰摸下去,就是剛才已經被手指弄得微微張開的穴口。他從旁邊的口袋裏摸出了一把莓子,憑感覺塞了一粒,又塞了一粒進去。
下身立刻感到一片冰涼,這種感覺說不上非常痛苦,隻是因為這一舉動背後的犧牲意味和墮落的自責,讓阿希禮內心有些悲涼。
而此時,沉浸在他生澀的口技中的盧特也發現了他的小動作。盧特抓過他的袋子,看到裏麵的莓子,一臉又驚訝又感動又幸福的表情。
看他這樣子,絕對知道這莓子是幹什麼下三濫的用處的。
阿希禮原也知道這獸人懂的頗多,隻是疑惑他為什麼當時沒有用這個東西,反而因為怕傷害他而強忍著隻做口交,而且還不厭其煩地做了那些石頭假陽具。
盧特抱著準將狠狠親了幾口,隨後突然將口袋丟開,急切地比劃著說了幾句話,甚至還指了指傑拉德躺的方位。
阿希禮心裏警報拉響,心道難不成他想3P?這時候已經容不得他多想。他一咬牙,便仰躺在了地上,對著獸人打開了雙腿,指尖撚著一顆剛才沒來得及塞進去的黑色莓子,粉紅色的小小穴口翕張著,被這具身體的主人用纖長的兩指撐開了一個小孔,將最後一顆果實壓入了自己的腸道。粉色的褶皺收縮著,從那閉緊的小嘴裏流下了一絲淡紫色的莓子汁液,滑過股縫,滴落在了地上。
獸人怒吼了一聲,神色不定地望著阿希禮,眼神裏有著疑惑,然而瘋狂的欲火從他的眼底蔓延上來,終於燒盡了所有的理智。他撲了上來,將阿希禮壓倒在地上。
阿希禮不知道,剛才接吻時他口中殘留的莓子汁液渡到獸人口中。這種莓子不止能讓承受方放鬆和獲得快樂,如果通過口腔攝入,還能讓獸人暫時失去自我克製能力,變成隻知道肉欲的野獸,直到欲念完全發洩為止。
盧特咬破了舌尖,才沒有立刻徹底失去自製,可是也已經忍耐得極其辛苦。他喘著粗氣,壓在阿希禮的身上,粗大的肉刃頂在那小穴口上,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向濕熱緊窒的腸道深處攻城掠地。阿希禮能感覺到他已經忍到極限,才能維持這般神智緩慢進入,沒有用蠻力狠狠地直接插進去。
可惜即使獸人在忍耐,阿希禮仍然是很不好受的。被擴張開下體的感覺讓他感覺自己好像在經受一種楔刑,從下麵插入的堅硬木棒捅穿內髒,令犯人死亡,在官方檔中,這種殘忍的刑罰在上一個百年就已經廢除了。可是私底下戰爭裏,當人類因為大批量的死亡殺戮失去人性時,仍然會出現。
被如此粗大的物件捅開了下身,年輕的準將在愈來愈大的喘息聲裏,似乎都能聽到自己髖部骨縫裂開的聲音。莓子發揮了它的功效,腸道被賦予了更堅強的韌性,盡管被撐大到了從未有過的程度,卻還是沒有破裂。
而獸人,絲毫不憐惜地,仍然在一步一步楔入他的身體,血脈怒張的陰莖已經插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阿希禮現在後悔了,但是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