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羅·璨意識到被他坑害的便宜弟弟是被布無疾帶回來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在房間裏坐了半天,最後決定收拾東西,先躲一陣子,讓自己的情人試探下便宜弟弟的態度再說。
所以等厭回到王宮時,伽羅·璨已經帶著親信坐上遠行的飛船了。
厭還沒來得及去找他,就被匆匆趕來的另外兩位大元帥給堵在了宮殿門口。
白銀軍團和寶石軍團的元帥分別叫白承嗣和切爾斯·蘭瑟。
一番寒暄過後,兩位年紀不小的老家夥開始主動提及他成年一事。
“……成年禮對每個雄蟲來說都意義非凡,因為它代表著雄蟲開始擔負繁衍後代的重任,而如今的王族血脈凋零,隻剩你與璨王子兩位王族血脈,所以你肩上之責更甚。”
說這話的是輪廓有些冷硬且不苟言笑的蘭瑟元帥。
白元帥則是個強壯的中年雌蟲,他擺著一張笑臉,看起來較為和善一些,然眼中深藏的精光卻令人難以小覷——此時,他笑嗬嗬地接過蘭瑟元帥的話,“蘭瑟元帥,你這也太著急了,王才剛回來,應該先讓王休息,其他事等王休息好了再說。”
說著,他看向嘴角噙笑的王,“聽說王是被一個民間商蟲從克科勒那個魔窟裏救出來的,你與那位姬先生還因勇士救王而發展出了一段愛情故事?”
他看似在詢問,然口吻是在肯定。
厭挑了下眉,交疊起雙.腿,將後背靠在椅子上,“是有這麽回事。”
“真是一對有情有義的蟲,既然姬先生是王喜歡的雌蟲,我們也不會阻止,不過……”
白元帥先發出一聲感慨,複而話鋒一轉,“王後之位還請王再慎重考慮一下,畢竟王族還沒有過封平民為王後的先例。”
“如果我執意這麽做呢?”厭謹遵姬嵐疏的教誨,盡量少說少錯。
“執意?”白元帥從椅子上站起來,朝厭和善地笑了一下,“如果你執意,你很有可能再也見不到你心愛的姬先生了。”
話落,他轉身走出客殿。
蘭瑟元帥沉了沉眉,卻沒有反駁白元帥的話,甚至還又對厭說道:“你喜歡那個平民蟲,放進後宮我們都沒什麽意見,但讓他做王後……”
他站起身來,屈指彈了彈肩膀,“那我不介意王座這個位置再換一個王族來坐。”
兩大元帥走了。
被攔在外麵的姬嵐疏端著一疊還冒著熱氣的草莓派走了進來。
隻是一踏進大門,他就敏銳地察覺到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暴戾之氣。
而散發著戾氣的人——他抬頭望去,就見源頭此刻正低頭地坐在椅子上。昏暗的燈影勾勒出他微勾的唇角,修長的手指則靈巧地把.玩著一塊克科勒的通行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