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濤道:“如此甚好,我帶著兄弟屍首,一應凶器,連夜回濟州,稟告府尹。
不日定當來捉拿祝家莊一眾亂民,李大官人好好準備軍馬。”
李應歎道:“想來祝彪這二日夜沒有動靜,定也在準備。
說不得,祝家莊要來攻打我莊內,殺人滅口,大人可速來。”
蕭讓道:“今日,我也先隨觀察同回濟州,告知主人家,到時候再來。”
“也說的是,朱富麵前,還望兄弟說個明白,勿要責怪!”
“小弟,都理會的,大官人且放心。”
然後扯住劉璟,
“兄弟你也同我回去,不要在這裏擾人。”
劉璟癡癡道:“我不回去,我隨大官人守寨,多一人多一份心力。”
蕭讓大急:“你在這裏,我如何跟朱大官人,交代。不行,這個事情不能由得你!”
“我不走,我就是不走!”
何濤打斷道:“速速準備,我們天黑,秘密出走,別驚動了他們。”
李應道:“今夜我差三五百莊兵,叫杜興護送,隻怕那一夥人得了風聲,定會攔截。”
眾人稱是,都去準備去了!
蕭讓秘密對李應道:“蕭讓有句話不中聽,說與大官人。”
“唉,沒想惹了這場官司,兄弟且說!”
“大官人,獨龍崗之事官府一定會介入,不要僥幸。
我家店主,死傷這麼多兄弟,薛永、金大堅被抓,生死難料,他不會幹休的。
現在又加上何觀察,此番,祝家莊如何自處?”
李應感歎不已。
蕭讓繼續道:“不過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大官人可以自己計較。”
“哦?”
李應急忙拉住蕭讓坐下,恭敬奉茶。
“兄弟不妨直說,感激不盡。”
“獨龍崗,方圓有三百裏都是祝家莊莊園,端是家大業大。若祝家莊敗了,大官人可不要錯失良機呢。這豈不是好事一件?”
李應聽罷,心中翻江倒海。
“大官人再想,扈家莊為何前日不曾出兵?”
“扈三娘與祝彪有婚約,他們自然不肯出兵?”
“非也,獨龍崗上祝家莊最強,扈家莊最弱。扈三娘雖然勇武,可天真浪漫,而扈成精明老成,早看出其中關鍵。”
“是何關鍵?”
“無非出兵了,東西二莊隔著祝家莊,不能救應。若祝家莊單打扈家莊,必然不能自保。
大官人可趁著機會,秘密聯係,曉以利害,動之以利,變不利,為主動,二家合攻,才是製勝關鍵。”
李應醍醐灌頂,怔怔不說話。
“大官人護住我這劉璟兄弟,叫他少胡鬧。”
“劉璟兄弟雖然柔弱,膽大心細,他是我救命恩人,賢弟放心,我自會看護他,叫他留在我左右就是了!”
“如此,小弟感激不盡。
小弟之言。還望大官人獨自斟酌,大軍來襲,扈家莊是關鍵,若能出其不意,必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李應感激不敬!
“虧賢弟指點迷境,受之良多,小弟自然都有計較。”
李應當夜又自準備了一些金銀送給何濤等一行人,又寫了一份狀紙,叫心腹人隨行,自是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