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季希又是加班又是醫院照顧奶奶,還回了鄉下一趟,確實很久沒陪喬清畫畫,她看喬清眨巴著兩隻圓眼睛,哪忍心拒絕,“那老師晚上陪你畫畫,你想畫什麽?”
季希用的陪畫畫,而不是上課。她不想再收喬之逾的補課費,她自己也想陪喬清走出自閉,或許也有點因為她跟喬之逾現在的關係吧,不想什麽事都分得清楚。喬之逾的煩惱,她想幫忙分擔,一萬個願意。
喬清眼底都泛光了,“老師教什麽我就畫什麽。”
喬之逾在餐桌下牽住了季希的手,說:“你別什麽都依著她,今天身上不舒服,早點洗澡休息了。”
季希:“沒這麽脆弱,今天上班也好好的。”
“就是累一天了才要早點休息。”喬之逾搶著問,“有沒有瞞著我偷偷吃止疼藥?”
季希說:“沒有。”
喬之逾懷疑:“真的?”
“我就是偶爾吃。”季希反過來牽住喬之逾的手。她理解喬之逾的心情,她們都是吃過不少苦過來的,很多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會覺得沒什麽,但一發生在對方身上,就算是一點感冒發燒,都會擔心緊張得不行。
苦自己吃可以,反正不能讓她吃,一點兒也舍不得。這方麵,喬之逾和季希幾乎有著百分之百的相似。
“老師好好休息,今天不畫畫了。”喬清還是比一般小孩懂事,聽又是不舒服又是吃藥的,便不再纏著季希。
“沒關係,老師教你畫小漫畫。”喬清越懂事,季希就越不忍心拒絕了,她揉揉喬清的頭,又看看喬之逾,“喬總要一起上課嗎?”
“好啊。”喬之逾起身的時候,在季希腰上親昵摟了摟。
昨晚說是來上輔導課,還成真了。季希和喬之逾一直陪喬清到九點多,喬清打了兩個哈欠,才有困意。
趴在床上,喬之逾念了兩三頁故事書,喬清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她轉頭看看季希,季希聽故事聽得眼皮在打架了,正犯困打盹,昏昏欲睡。
喬之逾偷偷湊過臉,用翹挺的鼻子掃開季希耳畔的長發,鼻尖蹭蹭她耳廓,再貼唇在她耳垂上輕輕吻了一兩下。
有暖流拂過耳尖。
季希敏感,心酥了酥,被輕微的癢弄得清醒。
“洗澡睡覺了。”喬之逾輕聲。
季希懶懶笑,生理期的確比平時嗜睡。
然而,當你越想睡覺的時候,就越睡不了。季希才跟喬之逾回到臥室,就收到一封工作郵件,她看過郵件後,小聲歎了口氣。
“有事?”喬之逾問。
“我要加下班。”季希揚了揚手機。
“不急的話就等明天再做,看你今天狀態不好。”
“半小時能弄好,你先洗澡吧。要借你筆記本用一下。”下班後加班是常有的事,季希不是第一次借喬之逾的筆記本用,上回也用過。
“密碼你知道吧。”
“知道。誰跟你一樣啊,八個零。”季希說起就好笑,特別想吐槽。
“你有意見啊。”喬之逾在季希唇上輕咬一口,低音誘惑:“我去洗澡了。”
“嗯。”季希回吻一下,表麵淡定,心底卻泛連漪。
臥室的陽台上支了張不大不小的桌子,辦公或是喝下午茶,都很舒服。晚風吹著樹葉簌簌作響,這種聲音反而更讓人心靜。背景樂似的。
季希坐在桌前,敲鍵盤,頭髮被風拂得散亂,她嫌礙事,便找來了一根皮筋,熟練撈起一頭黑長的發絲,紮了起來。
郵件裏發來的文件把需要修改的地方標了紅,看著文檔上密密麻麻的字。季希再工作狂,也扛不住疲倦犯困。
瀏覽器裏打開了好幾個頁麵。季希想叉掉其中一個時,一個不留神,把瀏覽器都給關了,她又重新打開瀏覽器,點開網頁的瀏覽記錄。
然後——
整個人呆住了。
連同瞌睡也醒了。
瀏覽器的歷史搜索記錄裏,一堆鏈接,而某些字眼矚目:女人和女人、做愛、經典姿勢、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