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她眼珠子一轉,語氣哀戚的道,「可惜君妹妹不幸……不然這頭金睛獠牙虎倒是可以贈給她,她不能修煉,比我更需要契約獸護身,這次要是有金睛獠牙虎,君妹妹她也不會……不會……」

「提她幹什麼?」淩非墨冷聲打斷她,嗤道,「一個廢物,連玄氣都無法聚集,就算將金睛獠牙虎給她,她能契約嗎?更何況,這次是她自找死路!清韻,別忘了她是怎麼對你的!她既已死了,以後,別再在我麵前提她!」

「我……我知道了。」似是被嚇到,淩清韻喏喏的應了一聲,淩非墨沒有像之前那樣好聲安慰她,端坐在馬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低下頭,淩清韻麵色微沉,心中暗恨:她做了這麼多,還是沒辦法讓他忘記君雲卿嗎?可他明明已經信了她的話!相信了當年救他的人是自己!

淩非墨目光遠遠的的看向天邊,腦中不知怎的,突然浮現出當年的一幕。

漫天的火光,哭喊……倉惶奔走哭號的宮人侍婢……

他被那些賊人挾在腋下,刀就架在脖子上,跑動中割入頸部,疼得鑽心,卻連哭泣都不敢。

那些人不是他的母妃父皇,更不是照顧他的奶娘侍婢,他的哭泣換不來安慰,隻會得到拳打腳踢。

然而就是這樣,那些賊人都不肯放過他!成王謀逆失敗,消息傳來,他被一把摜倒在地,雪亮的刀光亮起,劈下!

昏過去前,他感覺到有個小小的人兒撞在身上,為他受了那一刀!

清醒後,母妃和宮人告訴他,救他的人是君雲卿。

想到這裏,淩非墨嗤笑了一聲,他當時還真就信了!

要不是後來清韻告訴自己真相,他還要被母妃他們聯合起來瞞多久?就君雲卿那個廢物,以身為他擋刀?別說笑了!

為了得到血槍侯府和君家軍,母妃真是夠處心積慮的,連他的心意都算計了進去!

現在好了,君雲卿那個廢物死了,他也自由了!以後他的事,誰也別想左右!

想著淩非墨心情好轉,俯身在淩清韻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引得後者大發嬌嗔,「墨郎!」

淩非墨長笑出聲,意氣風發。

遠遠看著這一幕,君雲卿撇了撇嘴:嘖嘖,郎情妾意,你儂我儂,真是好一對狗男女!

前方的一行武者已經進入警戒範圍,見那名高階玄將受傷,康王府的人馬隱隱一陣騷動,「王頭,怎麼回事?」

麵色蒼白的搖了搖頭,王頭低聲道,「三皇子呢?我有要事稟告。」

「和郡主在前方。」

「帶我去。」

王頭被帶到淩非墨和淩清韻麵前,當著眾人的麵,淩清韻紅著臉掙紮了幾下,從淩非墨懷中跳了下來。

「什麼事?」淩非墨問道。

王頭將洞窟的事說了一遍,「事情就是如此,屬下懷疑,那不是天材地寶,便是在蛻變期的強悍凶獸。後者的可能性要大很多!」

他說得斷定,因為一般天材地寶,旁邊都有凶獸守候,他們卻沒有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