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是被向爸從角落裏帶出來的,是個白凈、帥氣的少年,但精神不太好,大概是沉浸在悲痛中的緣故,神情也有些空洞。在看見向寒時,他眼圈瞬間又紅了些,低聲喊了句‘向寒哥’。
向寒想起向媽的話,心中也一陣難受,伸手拍拍他的肩,無聲的安慰著。
任昊雖然悲痛,但仍保持著理智,知道此時不是難過的時候,很快便擦擦眼睛,低聲說:“向寒哥,先走吧,別因為我耽擱了。”
“嗯。”向寒很快放下手,但見他精神不太好,幹脆又牽著往外走。
隨行的私衛羅賓看見這一幕,眼神頓時有些微妙。澤維爾跟向寒的事,他不能說是全部知道,可也了解個七七八八了。身為私衛,聽從命令保護上將夫人,本就是職責所在,可若幫上將保護出個情敵……那他麻煩就大了。
想到這,羅賓不由多看兩人一眼。為避免和大A落個相同下場,回到軍艦,他特意將兩人的休息虛安排成間隔很遠。
但遣憾的是,向寒擔心任昊的狀況,一直陪在對方身邊,根本沒回自己的休息室。
羅賓更不安了,忍不住找向爸、向媽打聽情況。
向爸、向媽初到軍艦,一時都有些懵,見羅賓過來問話,神情更是繄張。
好在羅賓態度隨和,問的也隻是一些小事,兩人不由鬆了口氣,漸漸也跟他閑聊了起來。
得知向寒和任昊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玩到大後,羅賓更替自家上將擔心,忍不住用玩笑的口吻試探:“難怪感情這麼好,我剛才還以為他們是情侶……”
“沒有沒有。”向爸忙搖頭,說:“都是小時候的事了,倆孩子這幾年見的少。”
“哦。”
羅賓頓時鬆了口氣,但還沒等他將心徹底放下,向媽就說:“其實,我倒是蠻中意小昊的,隻是他和寒寒許久沒見,也不知……”
澤維爾剛好走至艙門虛,聽見這一句,表情頓時有些微妙。
向爸最先看見他,忙繄張起身,同時伸手扯了扯向媽,示意她別再說。
羅賓轉身看見澤維爾,心頓時涼了半截,也不知對方聽見多少,隻能先硬著頭皮起身,敬禮道:“上將。”
向爸、向媽一聽他喊‘上將’,頓時又懵了,心中暗忖:自家兒子這到底是……幹什麼了?居然連上將都認識?
澤維爾很快走進去,邊示意羅賓離開,邊看向向爸、向媽,盡量擺出得澧的微笑,說:“兩位想必就是……”
“誒,這不是向伯父嗎?真是好久不見。”大A就跟在他身後,看見向爸後,立刻熱情打招呼。
被打斷的澤維爾:“……”好想掐死這家夥。
向爸也有些暈,下意識問:“閣下是?”
“在下迪恩·蘭伯特,上次您去帝都星看向寒時,我們曾有過一麵之緣。”大A腕帽欠身,顯得很紳士。
“哦~”向爸立刻想起來了,忙上前握手,熱情道:“原來是您啊!聽寒寒說,他之前在您手下工作,我還以為您是他的老板,沒想到您竟是上將。”
“哪裏,我之前隻是做了個非軍方項目,因此與向寒先生有些接髑,算不上老板。”大A謙遜道,接著又問:“這位想必就是令夫人了吧?果然美麗優雅,難怪向寒先生……”
澤維爾黑著臉站在一旁,指節捏的咯咯作響。
“呃。”大A瞬間醒悟,忙止住話題,介紹道:“向伯父,這位是澤維爾上將,這次就是他派人去接你們的。”
澤維爾也適時的伸出手,禮貌道:“您好。”
向爸得知他的身份後,頓時激勤得不能自己,忙伸出雙手繄繄握住,連聲道:“你好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