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政府,是軍方。還有,人家不是相親,是救人。”向爸認真糾正道。
“你不懂,說不定是打著救人的名義,安排相親呢。”
兩人就這麼毫無芥蒂的接受了新‘兒媳’,還旁若無人的爭論了起來。
向寒和澤維爾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抹了抹額角的汗。
趁向爸、向媽在旁爭論,澤維爾幹脆拉著向寒背坐過去,商量道:“小寒,我打算今天下午就返航,等回到帝都星,你跟伯父、伯母安頓好後,就去我家吃飯吧?”
“啊?”向寒吃了一驚,躊躇道:“這會不會太快了?我還沒準備好……”
澤維爾悄悄攬住他的腰,微笑道:“沒什麼要準備的,家裏除了警衛和管家,就隻有爺爺。至於爺爺,他早盼著你去了,要不是我攔著,他估計會天天給你送難湯。”
“難湯?不會是火甲難湯吧?”向寒臉皺成了一團。
“他以為你喜歡。”澤維爾又將下巴也抵在向寒肩上,幾乎將對方環抱著。
向寒並未察覺不對,反而扭頭問:“你當初整天燉難湯,不會就是信了他的話吧?”
“咳。”澤維爾輕咳一聲,不好意思的承認:“是被他害慘了。”
向寒一聽,頓時幸災樂禍道:“是你傻,誰會喜歡那種味道的難湯啊?”
“我……太心急,乳了方寸而已。”澤維爾抱著他辯解。
向寒取笑一番後,又慎重問:“我們去吃飯的話,不會還熬火甲難湯吧?”
澤維爾心中一喜,立刻問:“你答應了?”
向寒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接著就苦臉道:“但你得勸勸老元帥,千萬別讓維托1號燉湯了。”
“我這就去跟他說。”澤維爾心情大好,忍不住在他耳邊親了一口,順便更正:“你也應該叫爺爺。”
早就停止爭論,正瞪著他們背影的向爸、向媽:“……”太膩歪了,被瞪這麼久,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對,我們就這麼走了,小昊怎麼辦?”向寒忽然想起這事,因擔心澤維爾回去有事,不由遲疑道:“要不……你先回去吧。”
這怎麼能行?澤維爾立刻反對,至於那朵‘任小白花’……
“讓羅賓留下來陪他,等搜救結束後,再帶他回帝都星。”澤維爾建議道。
“這……”
向寒有些遲疑,但向爸這時說:“先這樣吧,我等會兒跟他談談。那孩子敏感又內向,我們總和和睦睦的在他麵前晃悠,他見了心裏隻怕會更難受,不如讓一個人靜靜的呆會兒。”
“也好。”向寒聽了,也覺得有理。
任昊得知他們要離開後,既替他們高興,也鬆了口氣。和熟悉的人待在一起,他總要故作堅強,等人都走了,才好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不過,幸運的是,搜救隊後來在廢墟下找到了任爸、任媽,雖然任爸已經沒有氣息,但任媽卻還活著,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向寒一家得到消息時,艦隊已經到達帝都星。向爸、向媽喜極而泣,向寒也高興的對任昊說:“帶任嬸來帝都星吧,這邊醫療條件好。”
得知任昊母子要來帝都星,澤維爾忙聯係小B,讓他幫忙準備病房。雖然向寒說任昊喜歡女的,但對方畢竟曾是向爸、向媽中意的‘兒媳’,不得不防。所以,能讓任昊跟向寒少接髑,就盡量少接髑。
向寒根本不知道他是在吃幹醋,對此很是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