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立馬響起了鄭明弈起立的聲音,緊跟著是他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下一秒,鄭明弈從背後攬住江遲景的腰,把他帶到一邊,接著放下手中的盤子,挽起襯衣衣袖道︰“我來洗就好。”
江遲景愣了一瞬,沒想到鄭明弈會這麼自來熟。他不習慣有人入侵他的私人領地,這會讓他非常不自在。但或許是他早已默許鄭明弈踏入他的禁區,因此現在看著鄭明弈在他家洗碗,竟莫名有種舒適的感覺。
他回到客廳沙發坐下,手上拿著手機刷新聞,眼神卻一直停留在鄭明弈的背影上。
鄭明弈身上的西裝應該是他穿去庭審的那套,被當庭羈押之後,就直接帶去了南部監獄。
襯衣上沒有筆挺的熨痕,隨著鄭明弈彎腰的姿勢,出現了不規律的褶皺。
從江遲景的角度看去,鄭明弈的後背寬厚結實,身體的線條到腰身處驟然收緊,西裝褲裏包裹著緊實的%e8%87%80部。由於衣袖挽到了手肘,能看到小麥色的手臂,往常這兩條手臂多是在打拳,但現在卻在江遲景家的廚房裏洗著碗。
簡直要命。
江遲景發現他真是該死的喜歡偷看鄭明弈。
天知道他有多想從後麵抱住鄭明弈,拉下他的西裝褲拉鏈……
等等,打住。
江遲景強迫自己收回視線,這才發現他拿倒了手機。
不一會兒後,廚房裏的水聲停了下來,鄭明弈來到客廳,在沙發的另一頭坐下,而這時江遲景才注意到鄭明弈的腳踝上戴著電子鐐銬。
鐐銬上閃爍著衛星定位的紅光,這提醒江遲景坐在他身旁的人是個囚犯,好歹是讓他有了些真實感。
“關偉呢?”江遲景問。
“在辦案吧。”鄭明弈拉鬆領帶,解開了襯衣上方的兩顆紐扣。
西裝確實不適合在家裏穿,比不上家居服穿著舒適。江遲景身穿一件白色棉T,下`身是一條長及膝蓋的短褲,兩條腿隨意地蜷在身側,手肘撐著他那側的扶手上。
“在辦案是什麼意思?”江遲景問,“他不是應該守著你嗎?”
“他何必守著我?”鄭明弈道,“反正我就待在你家,哪裏也不去。”
江遲景頓時覺得不太對勁,他以為鄭明弈隻是過來吃個早餐,吃完之後就會跟關偉去市區辦案,但現在看來,這人似乎並不是這樣的打算。
“你不去查吳鵬嗎?”江遲景問。
“不用我親自去。”鄭明弈道,“許勝的人幫我盯著吳鵬,有消息會直接跟關偉聯絡。”
“你不親自去的話,”江遲景雲裏霧裏地問,“那關偉為什麼要保你出來?”
盡管鄭明弈是個值得放心的人,保他出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再怎麼說他也是個囚犯,萬一中間要是出了什麼差錯,對關偉的職業生涯也會有所影響。
“我上次給了關偉好幾條消息,其中××科技自己露了馬腳,讓他順藤摸瓜查到了證據,但其他幾家公司都很難查。許勝的人路子廣,可以有一些‘非正常’手段,我讓他們當關偉的眼線,以此為交換,讓關偉保我出來一天。”
“可外麵也沒你什麼事吧。”江遲景發自內心地提問,“請問你出來幹什麼?”
就目前來看,鄭明弈在獄中把控著事情的進展,也不需要他特意出來監督。他想進去就進去,想出來就出來,難道當監獄是什麼度假區嗎?
“你。”鄭明弈慢悠悠地吐出一個單字。
“我什麼我?”江遲景沒聽懂鄭明弈話裏的意思。
“沒事。”鄭明弈移開視線,拿起茶幾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