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拍了一掌的某人明顯安分多了,眼神卻突然變得有些黯然,“如果我沒有提前回來,趕得及阻止,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和裴亦寒結婚?”
“我……我不喜歡回答假設性的問題。”不是不喜歡,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吧。
既然她不想回答,喬靳辰也不會非逼著她給出個答案,“我猜裴家兄妹和睿睿一定不會讓你一錯到底。”反正最後的結果都一樣,有沒有他在都好,她都不會成為裴家的兒媳婦。
夏謹言也覺得他這話很有道理,“你很得意吧,大家都向著你。”
“你錯了,他們不是向著我,隻是不希望你錯過幸福。”他和裴家兄妹非親非故,又何來向著之說。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能保證一定能給我……”
“我當然能保證!而且,也隻有我能!”這話聽著鏗鏘有力,卻是很能讓人安心。
倆人都不說話了,互相對視傻笑。
突地,叩叩叩的敲門聲冷不丁地響起。
糟糕,不會是小家夥醒了吧?
還好小家夥不知道哪裏學來的敲門習慣,若是突然闖進來,後果不堪設想。
喬靳辰這些年的特種訓練可不是白練的,聽到敲門聲,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先把門鎖死。
暫時將兒子擋在門外,接下來要做的自然是先將孩子他媽藏起來。
感謝設計師,把淋浴室安在裏間,隔簾拉上,應該萬無一失。
最後要做的就是拉件浴袍把自己包裹好,剛才孩子他媽情動時在他胸前和後背留下了各種印跡,這些是絕對不能讓小朋友看見的。
內急的小家夥很快就被放了進來,明明是被內急憋醒,進了洗手間之後,小家夥卻不急著解決,張嘴就問,“你把媽媽藏到哪裏去了?”
媽媽的拖鞋正躺在馬桶旁邊,地上還有和她睡衣一模一樣圖案的碎布料,種種跡象都表明,媽媽一定也在這裏!
好吧,萬無一失什麼的,在睿智非凡的兒子麵前注定隻能是奢望,“她在裏麵洗澡。”
“為什麼又要洗一次澡?”睡覺前明明洗過的呀,沒理由睡到一半又洗一次。
“因為……她好像對我床上的某些東西過敏,睡著不舒服,渾身發癢,所以必須再洗一次。”給喬大少的神反應點個讚。
“難怪睡衣都是爛了,肯定是很不舒服。”看吧,他家兒子就這樣被糊弄了過去。
某人正打算慶幸地鬆一口氣,他家兒子又不緊不慢地接了一句,“所以,等一下媽媽會回她自己的房間睡吧?”明顯是老爸的床有問題啊,再一次澡也無濟於事。
小家夥問得認真,他家老爸卻一下子傻了眼。什麼叫挖坑埋自己?現在就是咯!
父子倆的對話在裏間的夏謹言都聽得清清楚楚,本來還有點窘迫,這會兒見某人被兒子堵得啞口無言,頓時神清氣爽。
考慮到媽媽房間的床並不是很大,三個人一起睡多少會有點擠,再考慮到自己和爸爸身上已經沾上了過敏源,小睿睿很有良心地決定不跟媽媽一起回房,而是選擇繼續和老爸一起睡。
雖然不能將一家三口同床共枕進行到底,但剛剛才飽餐一頓,又有兒子作陪,喬靳辰還是覺得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