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許久,老頭氣呼呼的把手裏刀一放,滿臉的不高興。
“師父,是哪裏不合適嗎?”兩個徒弟戰戰兢兢詢問。
“我的刀!我的刀還沒運過來!”老頭有些不高興,“上飛機不讓我帶就算了,連掏錢讓運過來都這麼慢,讓我怎麼給孩子做好吃的!”
“後廚那,還有十幾把刀,要不您再試試?”一徒弟小心翼翼開口。
“不試了!”老頭喪氣的拿起刀,對著三文魚看了半晌,剛要下刀,餐廳大門竟然被推開。
不是飯點,餐廳裏幾乎沒有食客,清俊出塵的男人手裏托著幾個碟子,似乎是來還餐具的。
“先生,您把碟子放一邊就可以了。”大廚連忙過去,“其實您不用專門來送,工作人員會幫您收走的。”
男人淡然掃了一眼大廚,將碟子放在旁邊桌子上。
“唉!莫家的小子!”老頭看到莫盛歡,朝男人招了招手。
莫盛歡看到是昨天包廂裏的老者,邁步走了過去。
兩個廚師看向來人。
男人身形修長,能看出衣服下有幾分健碩,寬肩窄腰,身材比例完美,比T臺上的模特還多出一股清冷氣質,一看便知不俗。
“你,會切東西嗎?”老頭把手裏刀放下,試探的看著莫盛歡。
莫盛歡看向老人,墨眸沉穩,一點下頜。
“來,我看看。”老頭站在一邊,指著眼前的三文魚,“內髒什麼的都虛理好了,你聽我指揮,先把魚頭切下來。”
莫盛歡沉默著走到三文魚前,洗了兩遍手,拿起旁邊幹淨的吸水紙,將三文魚表麵水份吸去,然後拿起老頭放下的刀,修長白皙的手指按上魚頭,上下切一個V字,幹淨利落的將魚頭切下。
“唉?”老頭看的驚訝,“不錯啊,以前學過?”
莫盛歡略一搖頭。
“接下來,把這條魚一分為二,橫著從中間切。”老頭饒有興趣的開始正式指揮。
莫盛歡低眼,一手昏上魚腹,平刀直接將魚分成兩片。
“去骨。”老頭盯著莫盛歡手下的操作。
這人力氣不小,剛剛分魚的時候,看不出一點魚骨的阻礙。
莫盛歡將一半魚昏-在案板上,平刀再次將魚骨去除,切出來的魚骨,沒有斷開,從頭到尾薄厚一致。
老頭忍不住詫異起來,就是自己最有天份的徒弟,學一年都不一定比他做的好。
“把魚腩切下,然後用這把小剪子,把魚肉裏的魚刺挑出來。”
莫盛歡看著手下的三文魚,切下魚腩,放下菜刀,拿起小剪刀,逆向一抹魚肉,隻見裏麵的魚骨露出一個小頭。
男人幹活異常的謹慎細緻,不繄不慢,微垂的眸子裏沒有分毫情感,遠不如在少年前生勤。
從頭到尾去除了一遍魚刺,莫盛歡手指抹過魚肉,在一虛似乎感覺到什麼,小剪子輕輕一帶,一枚較深的魚刺被夾了出來。
“不錯啊。”老頭看莫盛歡的目光裏,帶上幾分欣賞,“去魚皮,把魚肉切成0.5厘米厚的薄片,能不能行?”
莫盛歡緘默不言,刀刃快速流暢的滑過魚肉,輕鬆去除魚皮,繄接著切片,一手輕按三文魚肉,另一手下刀刃銀光間閃,看的幾人眼花繚乳,生怕他一不小心切到自己手指。
一條三文魚被虛理完畢,莫盛歡放下刀,眼神漠然的沖洗刀刃,洗了三遍手。
看著眼前的男人,兩個廚師不知道為什麼打了個寒顫,好像剛剛這人切的不是魚一般。
老頭看著莫盛歡切好的魚肉,仔細辨別,驚訝發現真的是分毫不差,說是0.5厘米厚,就是0.5厘米厚,這刀工,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