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聽都沒聽說過?難道是書裏世界獨有的冰棒?

書耳被引起了幾分興趣,眨著那雙大眼睛,盯著霍朝,“哥哥,紅舌頭是什麼味道的呀?”

霍朝隻是隨口說的,什麼味,他也不知道。既然是他憑空捏造的,那還不是他想讓它什麼味,它就是什麼味的麼?

“你喜歡什麼味的?”

書耳掰著手指頭說,“我喜歡草莓味!”

霍朝語氣帶了點漫不經心,“那它就是草莓味的。”

書耳:……

居然這麼隨便的麼?

“可是除了草莓味,我還喜歡桃子味!”

霍朝一邊從後視鏡看道路情況,一邊說,“都有。”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吃到?”

“明天開始降溫下雨了,等天氣暖一點再說。”

書耳皺了皺鼻子,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那好叭。”書耳想起來,自己可能快來親戚了,這幾天少吃點冰的也挺好。

畢竟冰棒之類的東西不是很多人口中的痛經套餐嘛。出於養生的角度,冰冰涼涼的東西確實應該少吃。

書耳又問,“哥哥,那紅舌頭難道就沒色素了?”

霍朝準備讓家裏的保姆全手工製作他隨口一說的紅舌頭,用最新鮮安全的料,色素是絕對不可能會用的。

“嗯。”

“哦。”

沒一會兒,他們就到了書耳住的地方。

今天霍朝這輛車太高調了,書耳在社區門口下車的時候,一下子吸引了周圍不少若有若現的目光。

這片房區有點舊了,已經造了三十年,平時很少會在這裏看到跑車。

書耳也沒在意別人的眼光,她朝霍朝擺擺手,說了聲再見就進去了。

張阿姨剛巧買完菜回來,看到這一幕,直喊乖乖,真是不得了了。

她就住書耳家對麵,所以兩人乘同一班電梯上樓。

她嘴裏叭叭的,“小書耳,換男朋友啦?”

書耳疏離又禮貌地說,“不是男朋友。”

“哦,那就是換追求者啦?”

追求者這個詞她愛聽。

“沒有,就是上次那個。”

“上次?騎單車那個小兄弟?”

書耳點點頭。

張阿姨用一種全新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著書耳,還別說,書耳長得是沒話說的,怪不得能吸引來那麼優質的追求者。

老書家真是有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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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耳到家之後,書柔還沒回來。所以她先回房刷了會微博。刷著刷著,書耳突然想起來,或許她可以在百度上搜一下舒爾的資料。

現在的舒爾,應該在另一所市重點讀高二。她這種出生,平時肯定會參加很多舞蹈比賽,或者別的什麼比賽,所以書耳不愁在網上搜不到她的信息。

書裏提過,舒爾的父親從政,母親從商,是個雷厲風行的女強人,雙方結合,算是強強聯合。

她下麵還有個小她五歲的弟弟,家裏算是挺有背景的,所以舒爾才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女配賣去山區挖煤。

網上有舒父舒母的照片,這兩人也算是公眾人物,所以照片還挺多的。就連他們年輕時的照片網上都有很多。

書耳仔仔細細看了兩人的照片,發現自己這具身體和舒母年輕時的容貌有七分相似。七分相似,已經足夠了。

所以她之前的猜測應該是對的。

書耳雖然年紀輕輕的,上輩子也才活到18周歲,但是說起來,她經歷過的不少。上輩子她看過,感受過,經歷過很多,她其實已經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家世了。

家世好一點固然不錯,但家世一般她也不會失落。

說心裏話,她其實不是很想回舒家。書家父母雖然不夠好,但也沒有苛待她,書家氛圍輕鬆,比大多數家庭要好多了。

十七年的時光,可以改變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血緣重要,但有時候也不是太重要。十七年,足夠讓舒爾在舒父舒母心下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了。如果回去,她可能會麵臨很多現實問題。

比如舒爾依舊會留下來,比如她和原生家庭感情培養困難。

但是不回舒家,豈不是便宜了舒爾?

所以,如果她真的是舒家的孩子,她雖然心裏不想,但是也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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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耳晚上睡覺的時候習慣性地會騷擾一下霍朝,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今天已經是週二的晚上了,還有兩天多,就是她的生日了。

所以她得提醒一下霍朝,千萬別忘了她的豪華遊輪。

【小二:哥哥,你可不要忘了答應過我的事情哦。】沒一會兒,霍朝就回消息過來了,【哥哥:紅舌頭麼?我知道了。】書耳:……

這都什麼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