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愧地低下頭。
徐潛卻誤會小妻子被他的冷血無情嚇到了,畢竟,他要殺的是他的親哥哥。
“你在怕我?”徐潛別起小妻子的下巴,審視地打量她神色,結果卻在小妻子清澈的杏眸中看到了一片春色。
徐潛:……
阿漁羞得閉上眼睛,柔軟似水的身子則繼續出賣著她對自己丈夫的濃烈感情與渴望。
徐潛呼吸一重,手臂環住小妻子的腰,懲罰般親她。
小別勝新婚,更何況兩人先後經歷過兩次漫長的分別,中間短聚的一個月也因為阿漁要做月子,一直都忍著。
帳子中仿佛燒起了兩團火。
緊要關頭,阿漁想起一事,攥住裙擺提醒道:“咱們,咱們還要服喪。”
替徐潛剛剛想殺的那個人服喪。
徐潛眼裏全是欲,聲音卻冷到了極點:“他不配。”
說完,他一把扯開了小妻子的長裙。
阿漁知道徐演不配讓徐潛為他服喪,可是……
“孩子,再懷上怎麽辦?”阿漁急著道,喪期鬧出孩子,他們夫妻倆就沒臉了。
徐潛抓住想臨陣脫逃的小妻子,一邊衝鋒陷陣,一邊在她耳邊道:“我自有分寸。”
第101章
因為徐潛的分寸,阿漁今日穿的裏衣全廢了,濕噠噠水裏撈出來一樣,阿漁是再也不想碰了。
“明早你早點起來,挑個地方埋了吧。”
阿漁嫌棄又埋怨地道,弄成那樣,她都不想讓丫鬟們看見。
徐潛要去淨房,正坐在床邊穿衣,聞言回頭,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問:“為何要埋?”
阿漁抓起被子擋住臉,嗔道:“難聞!我怕熏到我院子裏的浣洗丫鬟。”
徐潛看她不是心疼丫鬟,是臉皮太薄,不想讓丫鬟們知道。
徐潛的小庫房金銀無數,小妻子真想浪費,徐潛不會不舍,但那是她的貼身衣物,徐潛舍不得埋,而且,這身裏衣她穿著甚是好看。
“明早我替你洗。”徐潛決定道。
阿漁一聽,從被窩裏探出頭,露出一雙水潤潤的杏眼:“真的?”
徐潛頷首。
阿漁想象徐潛用他拿刀劍的手幫她清洗貼身衣物,不禁又羞又甜。
徐潛去淨房解手,出來後走到衣櫃前,挑了一套新的裏衣拿到床上。冬日天寒,雖然被窩暖和,但阿漁睡覺不太老實,胳膊或腿總要往外伸,徐潛怕她著涼。
阿漁伸出手來接裏衣,才碰到就縮了回去,朝徐潛撒嬌道:“好涼,你幫我捂捂。”
徐潛失笑。
可這是他在西北日思夜想了數月的小妻子,別說隻是一套裏衣,便是一塊兒冰,小妻子讓他焐,徐潛也會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