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簡直如同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閥門。
第二天清早,我一邁進書房就看了令我頗為無奈的畫麵。
子爵大人自己帶好了眼罩,正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聽到我進門的聲音後,他欣喜的麵向我,一副期待的模樣。
我呆滯了半響,差點轉頭就離開這裏。
也許是因為太久沒有聲響,他焦急了起來,所以撥開一邊的眼睛看了看我,然後又蓋上,招招手說:「過來呀,愣著幹什麼。」
我長長的歎了口氣,走到他身邊坐下,他一頭靠過來,歪在我身上。
過了一會兒,他不滿的抱住我,把我壓倒在沙發上。
「你怎麼還不吻我?」
然後不等我說什麼,他就自己吻了上來,親親摸摸半天。
他似乎把帶著眼罩親吻當成了一種情趣,而且樂此不疲。
這幾天,我們一直這樣親密,不需要特意做些什麼,就可以這樣廝磨一整天。
有時候,奧斯卡會跟我說他對未來的計劃。
「等工廠成立後,隻要你願意,你可以去工廠工作,或者你也可以做我的管家,讓希爾頓教你莊園的事務,又或者你有別的打算,無論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我總是希望讓你高興。」
他跟我親暱了一會兒後,低聲在我耳邊說:「外麵在下大雪,今天不會有任何人來拜訪我了,我們去我的臥室好不好?我給你看樣東西。」
他把我領進臥室,然後打開壁櫥,拿出了那個象牙盒。
我已經知道了盒子裏都放了什麼,所以有點緊張的看著他。
他打開盒子,取出了其中那枚金色胸針。
他把胸針放在我手心裏,鄭重的對我說:「你知道嗎?我依然對你很生氣,如果你真的愛我,就絕對不要再做出狠心拋棄我的事。如果那天我沒有找來那位叫安妮的女士,也許我就要一輩子失去你了,你知道嗎?當時我甚至已經買好了去琺國的船票,因為我真的以為你不愛我,所以痛苦之下決定離開這裏。」
原來如此,我愣愣的看著這枚胸針,羞愧的垂下了頭。
「我當時把你帶回莊園,說是要教訓和懲罰你都是認真的,因為你對我太殘忍了,明明愛我卻離開我……一句話也不說,冒著大雨連夜離開,隻留下了一盞燈給我,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麼難過嗎?我四處都找不到你,心裏隻有一個念頭,你拋棄了我。可是我費盡千辛萬苦找到你後,你卻又殘酷的拒絕我,說你根本不愛我,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狠心呢?我真想一輩子都不原諒你……」
我摸著那枚胸針,遲遲沒有說任何話,他的譴責是應該的,我的做法很糟糕。
接著,他恨恨的說道:「所以我還沒有討還我應有的補償。」
他似乎是打算秋後算賬了,當然這位做買賣無往不利的機靈鬼把我的罪責推高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再把自己說的可憐至極,簡直如同被玩弄感情後再被狠心拋棄的無辜婦人。
所以我在他單方麵的聲討和指責中,已經降格為了無情無義的狠心腸的混蛋,要是再不對他好點,簡直要天理難容了。
先是逼我承認對他的感情,然後死纏爛打徵得我先原諒他的過錯,轉臉就踩住我的錯處窮追猛打……
我忽然有種被牽著鼻子玩弄的錯覺……
莫非他這兩天乖得像小狗一樣,都是為了現在向我發難嗎?
果然,他厚顏無恥的開口說:「你打算怎麼補償我呢?」
我感覺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猶豫道:「我都聽您的,您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可是我還能給您什麼呢?」
他笑瞇瞇的靠上來,在我耳邊說:「你說呢?難道猜不到我想要什麼嗎?」
我突然很想回他一句,真是個色胚,一天到晚就打這些心思。
「你這個狠心腸的,就會往我的心口紮針,我卻無論如何都捨不得譴責你一句,我就想要點微不足道的補償,你連這都不肯答應我嗎?」
「大人,您不用這樣說……我願意補償您,什麼都聽您的,直到您滿意為止……」我無奈的說。
他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抓著我的胳膊,唯恐我反悔一樣跟我確認:「這可是你同意的,這是對我的補償,所以無論我做什麼,你都不可以生氣。」
說完,他亟不可待的把我推倒在床上。
他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新花招。
把我脫光後,擺弄成一個極為丟人的姿勢,然後熱切的做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都坦誠了彼此的原因,他做起來格外興奮,動作和聲音卻溫柔的不像樣。尤其是在插入的時候,他滿臉紅潮,小心的像對待處子一樣,一邊親吻著我的身體,一邊小心的律動。
「歐文,歐文,我愛你。」做到興奮的時候,他閉著眼睛在我身上征伐,說不出的快意。
第一次結束後,他抱著我光溜溜的身體,一臉饜足的說:「今天我就不放你下床了,我已經吩咐了比利,他會照管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