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裏格腳上的束縛拆掉後,又去做了檢查,約莫十一點半時離開醫院。他已經有兩個月的時間沒有用自己的腳走路了,全靠的精神力操控機甲。此時能再用自己的腳到處走,高興得繞著陳新各種打轉。

「胖新!你看我!風騷的走位!」齊裏格一邊哈哈笑一邊蛇行,一下在陳新前麵,一下在陳新後麵,還偷拍陳新的屁股。

陳新忍無可忍,一把抓住他的鹹豬手,吼道:「在家已經夠騷了,在外頭也騷是嫌我幹的不夠嗎?」

於是在路人曖昧的眼光下,齊裏格讓陳新牽著,紅著臉低著頭乖乖地走在陳新旁邊。

「以後還乖不乖?」

「乖……」

「走路還扭不扭?」

「不扭……」

「甜筒吃不吃?」

「吃!」齊裏格瞬間抬頭。

陳新在醫院附近的公園裏給齊裏格買了個巧克力甜筒,又多付了點錢,要老闆給他親自來,他仔仔細細地弄了個有著完美螺旋冰激淩的甜筒,冰激淩精準地按照比例層層遞增,而且迭的特別直,和老闆賣出去的那些歪了一邊的甜筒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認真吃,一層一層舔。」陳新有些得意,把甜筒遞給坐在公園長條椅上等著的齊裏格。

齊裏格呆呆地接過完美甜筒,左看看右看看,最後一大口咬掉最上頭完美的螺旋尖尖,吃得滿嘴巧克力冰激淩。

「你……」陳新看了真想打他,但又不能打他,最後咬牙切齒地搶過他的甜筒,狠狠地也咬一口掉。

一個甜筒沒多大,兩人各咬一大口掉,齊裏格再舔個幾下,就隻剩下半截餅幹。

齊裏格含著餅幹,用剩下的那點餅幹尖尖尾巴戳陳新的臉。陳新看他那又呆又愛鬧的樣子,真心喜歡,扶著他的頭,張嘴咬住餅幹尖尖尾巴,順勢接了個吻。

一分鍾後,兩人紅著臉分開。

「胖新。」

「怎麼了?」陳新拿手帕給齊裏格擦臉。

齊裏格用臉蹭了蹭手帕,說道:「這戒指該也還你了……」

他說的是陳新在他腳傷之後給他的那枚穿戴式機甲,他一直將它戴在手上。此時他的腳痊癒了,就算他想留下,這種軍方武器自然也得還給陳新。

陳新右手將手帕放回口袋,伸出左手去接。

齊裏格把戒指拿在左手上,右手也放入自己的口袋。

「小乖……」

「胖新……」

就在齊裏格把機甲戒指交到陳新手上的那一秒,兩人同時把右手從口袋裏拿出來,手上同時都多了一枚戒指。

「……」

兩人同時都拿著一枚戒指還不打緊,重點是那兩枚戒指還是同款的。

「陳先生,您這是打算幹嘛?」

「我才想問你,齊先生,你突然拿戒指出來想做什麼?」

「當然是向您求婚!」

「真巧,我也是。」

兩人說完,也不知該笑還是該哭,靜靜地坐在長椅上。

他們誰也不說話,坐了一會,然後不約而同地又一起笑了出來。

齊裏格問道:「你什麼時候買的,我都不知道!」

「這事怎麼能讓你知道?這是結合後的那星期買的。」

「真巧,我也是!」

說完,兩人又笑成一團。

「所以我們現在有四枚一模一樣的戒指了?」

陳新點頭。

齊裏格拿過陳新手上的戒指,看了看,又想了想,接著又笑了開來。他道:「那太好了,你喜歡對稱,我們一人戴兩個,一手一個!真好!」

陳新還沒想到這,聽齊裏格這麼一說,頓時也覺得這個巧合實在太過完美。

「那我們再來一次,這次我先說,你不準和我搶……」

「我先說!」

「胖新最疼我!我的胖新都讓我先說!你不讓我先說,你是別人家的胖新!」

心愛的人都如此說了,陳新就算有點不甘心,但也認了。

齊裏格清清喉嚨,斂了斂笑臉,一臉嚴肅。

這日正午的光線很剛好,雖亮,卻也不刺眼。

光線照亮了齊裏格,連他的一頭黑髮都反射著淡淡的光芒,在陳新眼中,此時的他比任何一刻都還俊美。

他牽起陳新的手.低頭虔誠地吻了吻,接著微微抬起頭,由下而上地看著陳新。

「親愛的陳先生,不知您是否願意成為齊裏格這輩子最深愛的那個人?」

「早已是了,我深愛的齊先生。」

年歲正好,正是適合相守一生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