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大年一聽,冷汗頓時下來,卻依舊在死鴨子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莫北塵腳下用力,使勁的碾昏了一下“不知道是吧那就好好聽著,等爺爺好好跟你說說。”

“這個組織一向靠倒賣情報為主,而你因為一些不要臉的事情,被對方拿到了把柄,所以開始幫對方幹活,研究所好多有價值的研究成果,你都偷偷賣出去了吧然後對下麵辛苦回來的一線工作者說上級不批,或者說上麵說沒有科研價值。”

“但凡對你提出異議的,你都會想辦法把這人派到更艱苦的地方去。”

“比如秦國海,他一個科研人員,滿心滿眼都是科考工作,根本沒那麼心眼想你這心裏的彎彎繞繞繞,也就給了你機會。”

董大年額上的汗開始大滴大滴往下掉,卻依舊不肯承認“你們這都是胡說八道,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做的。”

莫北塵冷笑“你每次都在秦國海出野時安插一個自己的眼線,然後盯著秦國海,但凡他有個新發現,都會第一時間通報給你,你將有用的價值賣給瘦猴,然後覺得沒用的就算在秦國海頭上。”

“秦國海提出過無數次質疑,還寫過很多封向上一級單位反映情況的信件,都被你攔截了。秦國海無奈,隻能認命。”

“不僅僅是秦國海一個人這樣,整個所的科研人員都遇到過這種情況,讓一個外行領導內行,鬱鬱不得誌。其實呢,早都讓你拿去換錢了。你想要證據,不要著急,我們會把這些資料整理出來遞交到上一級部門。”

董大年這下徹底死心了,莫北塵他們既然知道的這麼清楚,肯定已經蒐集到了所有證據。

頓時麵如死灰,臉貼在地上大口的喘氣。

秦緋嫌棄的看著董大年,上一世秦國海怕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一直鬱鬱不得誌。

專心搞科研的人大多腦子很軸,遇見這種問題,卻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因為在人際交往上,他們沒有那麼圓滑。

所有的心思,都用在科研事業上。

麵對結果,除了絕望的接受,竟找不到突破的途徑。

莫北塵又踢了踢董大年“這次進去,這輩子怕是沒有機會出來了,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董大年咬繄牙關一言不發,這個時候時候說什麼都是多餘的,索性裝死算了。

秦緋宋瑾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