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來的駱駝隊(哎亞裏美哎亞裏美)
哈密來的駱駝隊(夏裏洪巴蕊)
哈密來的駱駝隊(夏裏洪巴蕊)
天山大雁長空叫(哎亞裏美哎亞裏美)
沙漠腳印一對對(夏裏洪巴蕊)
沙漠腳印一對對(夏裏洪巴蕊)
哎……”
悅耳勤人的駝鈴聲中,一個粗獷的歌聲響了起來,響亮的聲音在大漠裏久久迴盪,聽得莊睿等人均是精神一振,那頭上炙熱的賜光似乎也變得淡弱了。全本小說網()
“猛子哥,好樣的,再來一首。”
莊睿大聲鼓起掌來,還別說,猛子唱的這首出自王洛賓手筆、被刀郎重新演繹的歌曲,還真是那麼一回事,渾厚的歌聲裏帶有一餘嘶啞,如果再配上伴樂,莊睿相信猛子並不比刀郎唱的差多少。
“嗬嗬,隨便唱唱的,別嫌難聽就行。”
猛子憨厚的笑了笑,他平時最愛聽的就是刀郎的歌,沒事喜歡吼上幾嗓子。
“猛子大哥,這唱歌不會被前麵的人聽到吧?”
小賈坐在猛子後麵的一隻駱駝上,整張臉都被紗巾遮擋住了,眼睛上還戴著一個大大的墨鏡,說起話來也顯得有氣無力。
跟在二蛋等人的駝隊後麵,在這片大漠裏整整兜了兩天的圈子了,雖然沿途莊睿在沙漠之下也發現了一些古代人生活過的遣蹟,但是價值不大,沒有挖掘的意義。
大漠風光雖好,但是看久了未免就會感覺無聊,而且沙漠中氣候溫差極大,白天熱的能在沙子裏煮難蛋,到了晚上卻是要穿著大衣,讓眾人極不適應。
更重要的是,沙漠缺水啊!四隻駱駝雖然駝了不少的水囊,但那都是飲用的,這兩天別說洗澡,就連洗臉都成了奢望,每個人身上都像是籠罩了一層黃沙,變得灰濛濛的。
猛子常年遊走在沙漠之中,倒是沒有感覺到什麼,但是莊睿等人,就不一樣了,剛進入大漠時的興竄,早已消失無蹤了,就連最喜歡唸叨的小賈,也是用嘴舔著嘴唇變得惜字如金起來。
猛子停住了歌聲,笑著說道:“咱們和他們隔著幾十裏呢,聽不到的。”
莊睿看了看錶,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鍾了,再過上兩個小時,估計天就要黑了,雙腿用力夾了下駱駝,快走了幾步趕上猛子之後,開口說道:“猛子哥,這樣吧!回頭咱們找個營地住下來,明天再跟上一天,要是他們還不前往古寺遣址虛,咱們就自己去吧!”
二蛋的駝隊已經在沙漠裏晃悠了幾天了,莊睿也有些不耐煩了,他相信,隻要自己能找到那虛古寺遣址,就算裏麵有什麼貓膩,那個日本人也別想得到討得好虛。
“我估計他們明天應該就會進入流沙區域了,二蛋那小子給我留著暗號呢,要是明兒他們還兜圈子,咱們就自己去。”
猛子這次跟蹤二蛋的駝隊,根本就沒花費什麼力氣,別看二蛋當時說話的語氣挺大,其實心裏也沒譜,每次宿營的時候,都會留下一些暗記給猛子。
至於猛子改變了主意,願意前往流沙區域的事情,則是要歸功於“孔方兄”了,莊睿昨天和猛子商量了一下,如果能找到那座古寺遣址,莊睿願意支付他十萬元人民幣。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雖然小說裏講述多是什麼豪俠重義多輕財,但是人活在這世上,吃喝拉撒睡什麼不要花錢?是以猛子思付再三之後,同意了莊睿的要求。
“哎,前麵有仙人掌。”
坐在駱駝上的小賈忽然高聲叫了起來,眾人抬頭望去,果然在前方四五十米遠的地方,長著一片低矮的仙人掌。
“哈哈,大家運氣不錯,今天就在這裏宿營了。”
猛子打了個呼哨,幾隻駱駝加快了腳步,來到那片生長著仙人掌的地方,等眾人都下了駱駝之後,猛子指揮著駱駝圍成了一個裏麵大概有二十多平方的圓拱形。
“莊老弟,鐵鍬借我用下。”猛子也不待莊睿回答,就從揹著物資的駱駝背上,抽下來一把工兵鍬。
“猛子哥,用不到這東西吧?”
正打算將帳篷拿下來的莊睿有些不解,這都住了兩天了,也沒見紮帳篷要鐵鍬啊?
猛子聞言笑了起來,開口說道:“嘿嘿,你們運氣好,今兒能吃點熱乎的東西了。”
莊睿反應也很快,張口問道:“嗯?猛子哥,你是說,這底下有地下水?”
在沙漠中,炎熱、幹旱對探險者來說是第一大殺手,沙漠探險遇難者大都是缺水中暑所致。在沙漠中一旦迷失方向,在走出困境之前,一定要保證足夠的、幹淨的水喝,不然生存下來的希望很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