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我的背上捏著,“這裏?這裏?”
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歎息。
反正都到了床上了,這個人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呢?
難道我做的還不夠明示嗎?
頓時覺得挺失敗。
我伸出手,拉住他忙碌的雙手,腿一伸,環上了他的腰。
“做……做什麼……”他結結巴巴道。
“沒什麼,就是想把你強了。”說著,吻上他的唇,雙手忙碌解著他的睡衣。
“唔……”他一把拉住我,大口喘著氣,“別胡鬧啊!”
“我就胡鬧,你能怎麼樣?”手下解衣服的動作沒有停歇。
“我們還沒有大婚……”他的氣息變得越來越粗重。
“我們都登記了呢……”
“可我什麼都還沒有……”
“重要嗎?我爸媽把我交給了你,難道是看重你有沒有財富?”
他緊緊的盯著我,那種熾熱,在雙眸中變成了熊熊燃燒的火焰。
“我們從今天起,就是真正的夫妻了,這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輕輕的吻他。
“但我們少了很多步驟啊!我們婚禮也沒有舉行,交杯酒也沒喝,也沒有喜燭……”
“但,有我和你,這就夠了啊……不準再說話咯……”
我堵住他的唇,用我的。
他不再說話。一個用力,把我壓在了身子下,無法動彈。
他用力的抱緊我,熱烈的吻著我。
我熱情的甚至比他還要急不可耐。
我忍不住呼喚他的名字,“子安……子安……”所有的羞赧早去了爪哇國,隻留下不知羞的狂亂。
子安,這個名字在唇齒間溢出,有纏綿的味道。
這個男人,我愛他嗬!
冬日的陽光透過厚厚的窗簾讓室內變得昏黃。
我疲憊至極,也不知睡了多久。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發覺他正在發亮的眼睛微笑著看著我。
我麵上一紅,埋下了頭去,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前。
“老婆,早上好。”他笑著說。
我點點頭,額頭點著他的胸口,讓我的臉更加熱辣。
“老婆,昨晚的那個熱情的女人,是你嗎?”他似乎笑的更加開心。
我死命的雙手抱著他,臉貼在他的胸前,不說話。
我該說什麼呢?如果再來一次同樣的機會,我還會有勇氣這樣做嗎?
無論如何,我已經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不是嗎?
這個認知,讓我的心,又噗通噗通的一陣亂跳。
“時間不早了吧?”
“是不早了,快十點了。”
“那你為什麼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