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王勃,王勃也狠狠的點點頭。
“電視上所言不虛啊!”他長長的歎口氣,“可心宇……你這腦袋瓜裏到底什麼構造啊?我倒是好奇了,一個普普通通的80後,還是商科出身的,怎麼可能寫出這樣的詩呢?就算是現當代的詩人,有不少大家,也曾經模仿過唐風,寫過幾首,可痕跡明顯,工整有餘,風韻不足。詩歌,是一個很特殊的文體,它不僅要求韻律,文筆,情感,更要求風骨和氣質。從《詩經》開始,每一個地域,每一個時代,詩歌都有著深刻的時代烙印,不是那個時代的人寫出的詩歌,就算模仿的再像,也無法散發出那個時代所獨有的特色。絕句,律詩,因為它的短小精悍,更是濃縮的精品。唐詩,是一個時代的奇跡。那種自由,灑脫,奔放,是別的朝代無法賦予的,後世也根本無法超越,那是詩歌的黃金鼎盛時期。宋詞強於詩,是宋代的享樂之風全民娛樂的產物,元曲的盛行更是元代取消了科考以致文人落魄到戲子的社會最底層的惡果,明代八股文讓詩詞韻文完全沒有發展的空間,‘前七子’‘後七子’主張”文必秦漢,詩必盛唐“,倡導複古運動,對於消除八股文的惡劣影響,挽救萎靡不振的詩風,有一定功績。但他們過分強調刻意模擬,也多為複古模擬之作,往往失於藻飾,沒有現實的廣度和深度,沒有獨創性。前後七子,也是文采斐然之人,寫出的詩歌尚且如此,你又如何能寫出如此高水平極具唐風的優秀詩歌?心宇,如果真是你的原創,我隻能說,你是千古奇才,真的!”
我繃緊了嘴巴和神經,就是不說話。說我是妖怪都行,隻要別扯上我老公就好。
他看了看詩稿,又說:“我相信,絕對是原創。不管是誰寫出這樣的詩不震驚文壇才怪!而且,內容也很現代,這些描寫的景點,有些是今年才開放的,不是你的原創,也完全說不過去。”
聽著他的話,我才算明白為什麼會有那個多專家跳出來驚呼天才了!以前自己對文壇了解的還真是太少了。聽得出劉教授說的都是肺腑之言,現在看來,這些詩歌的意義和震撼已經超過了這些詩歌本身的價值,它們代表了經過了千年之後在如今二十一世紀的中國,居然還有人可以寫出消失了千年被N代人緬懷的那個傳奇時代的純正唐風詩歌。
事情的發展,已經大大超出了我的想象。
如果再發展下去,我不知道會惹出多大的亂子。
我顫抖著手拿回捏在劉教授手裏的詩稿,“劉教授,我隻是隨手寫寫,我也沒有意願要成為什麼時代的標簽,也不想在詩歌史上留下什麼盛名。這件事到此為止,總會慢慢平息的。我就是一個小人物,我不希望我們的簡單生活被打擾。我也不相信自己有什麼才華。就這樣吧,我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