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下午五點已經到了,但沒人催促畫麵中的少年,都在焦急的等待著結果。

五點四十分左右,少年終於停了下來。

阮清看著成功了的藥劑,對著鏡頭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好像,成功了。”

聽到這句話的所有人都歡呼了起來,甚至激動的落下了眼淚。

阮清走到電腦旁,將研究資料全部上傳了網絡。

包括血清抗體的,也包括針對喪屍的藥劑。

有了這兩樣東西,就可以進行救援了,也不會再也人會被感染。

但阮清知道這還不夠,遠遠不夠讓人放棄擊沉島嶼。

因為會有人質疑這份研究成果,短時間內對方也可能研究不出來。

還是可能會為了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中,而選擇炸沉島嶼。

他必須要將研究成果實驗給所有人看。

但他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去找喪屍來實驗了,也沒有那個時間去找。

他有的也隻有他自己而已。

阮清將鏡頭調整了一下,接著拿著喪屍病毒,研究出來的血清,以及小刀坐到了牆角。

牆角正是鏡頭的範圍。

“可能會有人不信這份研究成果,所以我稍微給大家實驗一下。”

【相信的!我們相信的!】

【不需要實驗給他們看!】

【求求你好好休息一下,你睡醒我來當你的實驗品!我不騙你。】

【我也可以!】

少年已經弱到光是站著都顫抖了,又怎麽還有力氣去找實驗品。

他所說的實驗對象已經不言而喻了。

所有人都在瘋狂拒絕,然而畫麵中的人根本看不見他們的拒絕。

阮清朝鏡頭微微笑了笑,“正好也可以給大家分享一下感染喪屍病毒的感覺。”

阮清笑的很溫柔,就好似黑暗的世界,忽然照進來了一絲光芒,照亮了整個黑暗的世界。

給予了這個世界希望,也給予了這個世界溫暖。

也確實是如此,這三天,他幾乎成為了所有A市幸存者的精神支柱。

一個活下去的支柱。

在死亡麵前,不是沒有人祈求神明,但沒有任何的作用,隻有一位少年在為了他們努力。

不要命的在為他們努力。

少年就是他們的神明,給予了他們活下去的勇氣。

也給予了他們活下去的希望。

在看到少年的意圖後,所有人都瘋狂搖頭。

不需要,他們不需要。

然而他們阻止不了少年,隻能眼睜睜看著少年拿起喪屍病毒,接著注入了自己的手腕的大動脈中。

阮清便注射便開口,“傷口小的話,感染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沒什麽太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