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虎來不及再猶豫,立即掏出手槍,毫不猶豫地朝著雪豹的位置射擊。
“怦!怦!”
隨著清脆的槍聲響起,那隻雪豹不退反進,竟然以詭的姿勢朝著戈虎撲了過來!
而那兩發子彈也全部打空,並沒有傷到速度極快的雪豹分毫。
戈虎狼狽地再次滾到在地,那隻雪豹似乎被槍聲激怒,不等戈虎從地站起,再次張開血盆大口撲了過來。
它尖細的利爪在登山燈的照耀下反射著銀光,猶如一把把鋒利的匕首,根根朝著戈虎的咽喉戳來。
而躲閃不及的戈虎甚至已經聞到了野默嘴裏獨有的那股子腥臭味,森然利齒盡在眼前,下一秒會咬穿他的喉嚨!
連城見情況危機,為了救出即將喪命在雪豹口下的戈虎,立即掏出別在登山靴的飛刀,猛力朝著雪豹擲去。
“噗!”
飛刀帶風射向雪豹,下一秒是刺—入血肉的聲響,然後是雪豹痛苦的吼叫聲。
這聲慘叫十分異,是連城和戈虎從未聽過的,而且格外的淒厲高亢。
因為連城那把飛刀,準地刺—入了雪豹的一隻眼睛!
左眼了飛到的雪豹痛不可當,兩隻舉爪胡乳地揮舞著,嘴裏繼續發出令人心悸的吼叫聲,很快消失在仍未亮透的夜色裏!
連城連忙走到戈虎跟前,伸手想要將他給拽起來,“你沒事吧?”
戈虎卻捂住自己的咽喉,聲音像破了洞似得漏風,“小嫂子,我的喉嚨被抓破了……”
連城心裏一凜,連忙蹲下—身仔細檢視起來,這才發現戈虎的右肩到喉嚨那裏已經模糊一團,很顯然是被剛才暴怒的雪豹給抓傷的!
鮮血順著那些被抓得模糊的傷口汩汩往外流淌,連城連忙撕下戈虎的一條衣袖地取材,然後飛快幫他包紮止血,“你肩膀傷得很嚴重,喉嚨那裏的傷相對輕一些。暫時不要說話,我先幫你止血!”
好在連城早過慣了刀口舔血的日子,對於包紮傷口更是輕車熟路,沒一會兒幫戈虎給包紮好了,不過仍是有血跡緩慢地滲出來,逐漸打淥了纏在傷口虛的布條。
濃鬱的血腥味在四周散開,連城愧疚地看著受了傷的戈虎,“對不起,如果你不跟著我來雪山,肯定不會受傷。”
戈虎的右肩被纏得有些麻木,不過仍是滿不在乎地笑著,“這點傷算得了什麼,隻要小嫂子你沒事好,我還有命在。”
這句話戈虎說的並沒有半點摻假的成分,好在雪豹那一爪子是抓在了他這個粗人的身,若是抓在小嫂子身,回去肯定會被老大給剁碎了丟進海裏喂魚的!
連城認真盯著戈虎的傷口,確認傷口漸漸不再滲出鮮血,這才舒了口氣,“看來暫時止住了血,我必須盡快給你找些藥草才行。”
“沒事的小嫂子,這點小傷死不了,我們還是先幫老大找雪蓮花吧。”戈虎說著想從地坐起來,右肩卻昏根使不出什麼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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