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煙冷冷地看著她,心中煞氣湧勤。

這個女人,猶如吸血的水蛭,貪婪而歹毒。

遲早,她會讓這個女人生不如死。

“好啦好啦,看到你好好的,姨就放心了。姨就先走了,你可千萬別耍性子,對澤少要溫柔一些,知道嗎?”餘嘉儀已經拿到了支票,表麵功夫做完,就喜滋滋的走了。

薑煙冷眼看著她離開,沒有阻止。

時機還未到。

姑且讓她再得意一段時間。

“煙煙。”旋轉樓梯那邊,一個穿唐裝的老者拄著柺杖走下來,麵容威儀,雙目炯炯有神。

他身後跟著霍承澤。

霍承澤難得那麼老實的樣子,低頭垂目的,似乎連氣都不敢大喘。

“爺爺。”薑煙上前,乖巧禮貌地喚道。

“過來坐。”霍老爺子走到單人沙發坐下,用柺杖指了指對麵的長沙發,“阿澤,你和煙煙一起坐。”

霍承澤老老實實坐下,還對薑煙招了一下手。

薑煙沒說什麼,與他隔著半人的距離,落座。

霍老爺子神色冷肅,眉宇間有一道皺褶,像是經常性嚴肅皺眉的人。

他雖上了年紀,但通身的氣勢,是長年居於上位的懾人氣場,甚至還帶有血腥的殺氣,令人本能的心驚膽戰。

“煙煙,我聽說,你想解除婚約?”霍老爺子語氣淡淡,聽不出是不是不悅。

“是,爺爺,我確實是這麼想的。”薑煙瞥了霍承澤一眼,這廝把責任都推到她身上了?

霍承澤被她看得不爽,輕咳一聲,也開口道“爺爺,我們兩個本來就沒有感情基礎……”

“你閉嘴。”霍老爺子冷斥道,“我還沒有教訓你這個兔崽子,你還敢開口?”

霍承澤立馬低頭閉嘴,噤若寒蟬。

“你在外麵的那些風流韻事,別以為我不知道。”霍老爺子的目光如有實質,瞪著自己的孫子,“一個上不了臺麵的陪酒女,就把你玩得團團轉,簡直丟光了我們霍家的臉!”

“心妍她其實很善……”霍承澤忍不住想辯解一下,誰知迎頭就是一個煙缸。

要不是躲避及時,他的頭就砸破了!

霍老爺子殺伐決斷的暴脾氣,從年輕到老都一如既往,看他乖乖收聲,才沒有再勤手。

霍老爺子轉頭看向薑煙,神色放緩“煙煙,我知道你在阿澤這兔崽子這裏受了委屈,爺爺會替你教訓他。不過婚約這件事,不是開玩笑的,我們霍家從來沒有反悔的先例。”

薑煙垂斂眼睫,一時沒有說話。

從訂婚之時,薑家拿走霍家聘禮三千萬,這次餘嘉儀又索要了兩千萬。

也就是說,她欠霍家五千萬。

她重生回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利用先知的優勢,把自己的存款全部投入股市。但這些未來會成為龍頭大佬的企業,還需要年的發展時間,她沒法一下子就賺到幾十倍的錢。

《仙情》的片酬也不多,杯水車薪。

她有信心自己將來能賺到大錢,但是欠缺時間……

“煙煙。”霍老爺子一雙利眼無比老辣,一眼就看穿她的猶豫,直接說破,“解除婚約是不可能的,我絕不會同意。至於薑家拿的那些錢,我們霍家還不看在眼裏,就當他們養你這些年的酬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