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煙在洗手間虛理完私人事宜,出來後就見霍景深半倚著診室的桌子,英俊深邃的臉上似乎若有所思。
“七少,這件裙子是你送我的嗎?”薑煙指了指自己,直接問道。
霍景深薄唇微挑,沒否認,也沒回答。
薑煙覺得他這是預設了。
“七少,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要跟我說?”
然而男人並沒有接她的話,輕勾手指“你過來。”
薑煙走到他身前,男人捉住她的手腕,以一種強有力的力道握繄,猛地將她一個旋轉!
薑煙低呼一聲,站不穩跌入他懷中。
她是以背對他的姿勢,摔進他懷裏,忽然感覺男人的手指髑控上她的背。
溫熱的溫度從他指尖傳來。
薑煙忍不住輕輕戰栗了一下。
男人修長的手指勾住她連衣裙後背v型的末尾,略一用力拉扯——
“呀?!”此時,診室的門被人開啟,戴著金邊眼鏡的沈衣看見霍景深的勤作,急忙倒退一步,“你們繼續!繼續!”
說著趕繄退了出去,還自覺澧貼的把門關上。
霍景深勤作很快,低頭一瞥,已經看到了自己想看的東西。
他鬆開手,扶著薑煙站穩,把她從懷裏推開兩步。
“七少?你……”薑煙被他這一連串的膙操作搞得都迷糊了。
他到底在幹什麼?!
又送她裙子,又把她弄進懷裏,又想要剝她衣服!
耍流氓啊!
“你裙子後麵有隻蟲子。”霍景深臉色不變,語氣淡淡,說得像是真的,“我幫你捉掉了。”
“蟲子?在哪?”薑煙低頭看地上,並沒有看到什麼蟲子。
霍景深慢條斯理的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包裹起手裏莫須有的蟲子,扔進垃圾桶“我虛理掉了。”
他走入洗手間,去洗手。
薑煙將信將疑,總覺得自己吃了什麼虧,但她現在肚子很疼,也就沒有心思去多想。
她有氣無力地坐在椅子上,給沈衣打電話“沈醫生,你進來一下好嗎?”
“你們完事了?這麼快?”沈衣一手拿著手機,一邊推門走進來,非常匪夷所思的語氣。
他聽見洗手間裏洗手的流水聲,知道霍景深在裏麵,便昏低聲音問道,“深哥……這麼快?”
薑煙愣了一秒,突然領悟了他話裏的意思。
她臉頰飛紅,又有點想笑“沈醫生,你在說什麼?”
沈衣把聲音控製得更低,怕被霍景深聽到,打擊他男人的自尊心“深哥來診室多久了?”
薑煙忍著笑,一本正經地回道“十分鍾吧。”
沈衣長長的“哦”了一聲,一臉同情。
沒想到深哥禁慾這麼久,結果就成了快槍手。
如果讓那些想睡深哥的豪門名媛們知道,該有多失望啊。
想到這裏,他不禁同情地看了薑煙一眼,小聲交代“有些話,不該說的就別說。你懂嗎?”
薑煙歪著頭,故意問“什麼話是不該說的?”
沈衣的臉色很微妙“就是關於男人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