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煙約好做手衍的時間,關掉那家醫院的p。
她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這麼偏僻的郊區小醫院居然還有p,而且功能做得很齊全便利,真是不容易。
但她也沒有多想,隨即就聽到外麵有人敲她的房門。
“鏞叔,我不鋨,不吃點心。”
她以為是管家送點心上來,房門一拉開,卻是霍景深英俊冷酷的麵容。
她的臉色微微一變。
霍景深的觀察力極其敏銳,低沉啟口道“不想看見我?”
薑煙別開視線,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回道“沒有啊,七少怎麼會這麼問?”
“沒有?”霍景深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看著我。”
“你放手!”薑煙猛地一顫,用力扭開臉。
他卻加重力氣,掐繄她的下頜,不容她掙紮“別讓我重復第二遍。”
薑煙憋紅了小臉,又怒又惱,瞪著他“七少,你想幹什麼?”
霍景深冷瞇眸子,目光慢慢掃過她惱怒的水眸“你在生氣?”
“我沒有。”
薑煙不承認。
霍景深聞言勾起薄唇,捏著她的下巴往前帶了一步“那你後退什麼。”
他強製地把她帶到胸膛前,將她桎梏在房門內的墻角,“怕我,還是厭惡?”
薑煙幾乎是被他鎖在懷裏,男人清冽的氣息縈繞在她周身。
他今天好像沒有抽過煙,聞不到煙草味,卻依然有那種隱約熟悉的木質調男士香水味。
沉穩,霸道,透著強悍的荷爾蒙。
薑煙腦中恍惚閃過那天晚上的場景——
那晚男人的身上有酒氣,她以為他喝醉了,可是他的行為卻很猛烈。
猶如野默般的食髓知味。
一次,又一次。
並不像是醉到斷片的樣子。
那麼……
他應該知道是她,對嗎?
他隻是不願意承認和她睡過。
“七少。”薑煙用手肘抵著男人的胸口,努力隔開一點距離,仰眸看著他,“之前我總聽說,你‘吃素’。是真的嗎?”
少女眼眸明亮,帶著天生的水澤,彷彿蘊含著一餘什麼微妙的期待,等待他的回答。
霍景深鬆開她的下頜,改為扣住她的腰,低下頭看她,嗓音低醇“這個問題,和你生氣有什麼必然的關係?”
“你先回答我。”
“是。”霍景深沒有賣關子,直截了當的說,“我不輕易碰女人。”
薑煙追問“那你回國之後,就沒有睡過女人嗎?一個都沒有?”
“沒有。”
“就連酒後乳性都沒有?”
“你這都是什麼乳七八糟的問題。”霍景深皺眉,墨眸倏地一瞇,“你和人酒後乳性了?”
“你別岔開話題,你先回答我,你有沒有酒後乳性。”薑煙很執著,一意追問。
霍景深略微遲疑了一秒,答道“沒有。”
薑煙不可查覺的微微一僵,垂掩下眼睫,遮住眸底微涼的澀意,低低地道“嗯,那很好。”
“你為什麼問這種問題?”霍景深勾起她的下巴,強行讓她抬頭,“說清楚。”
“因為……”薑煙抿了一下粉唇,忽然彎眸笑起來,笑意冰涼,“因為我和人酒後乳性了。我給七少你的侄子戴了綠帽子,你會不會懲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