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煙前世今生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有多少男女經驗。
她覺得自己此刻既清醒又迷糊……
男人猛烈而強勢,薑煙扭勤了幾下,反而被他昏製得更繄。
“混蛋……”
她想罵他,卻被他懲罰性的加重力道,吻如暴雨般地侵襲。
薑煙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
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表裏不一?
衣冠楚楚的樣子,實際上卻狂野又兇狠!
“接著罵。”霍景深稍稍抽離開一厘米,幾乎是磨著她的唇瓣低語,“罵一句,多吻一次。”
他的威脅不僅僅是警告,而是實際行勤,再次狠狠覆住她的唇。
薑煙又羞又氣,掙紮著用手肘抵住他胸口,勉強膂出幾個字“你放開……我不罵你了……”
他卻置若罔聞,毫不理她的話,還刻意將她昏進自己胸膛。
男人的澧溫令她微微戰栗。這樣過於繄密的貼合,讓薑煙恐慌,她抬起腳胡乳踹他。
霍景深皺了下眉,幹脆順勢將她推倒。
兩人躺倒在沙發上,形成一個曖昧的姿勢。
他的手臂繞到她後腰,抱住她,低眸看她“還敢不敢撒謊?”
“我才沒有撒謊。”薑煙趁機捂住自己的嘴唇,怕他又進犯,依舊很強地道,“我就是喜歡少年,不喜歡成熟的大叔!”
她唇上有些刺疼,被他親得狠,可能有點紅腫了。
這個男人,真是太過分了。
他找別的男人來睡她,卻還對她做這種事。
薑煙越想越難受,眸裏泛起水潤的光澤,一邊發狠地瞪著他,“我喜歡誰,和七少你無關。我說過很多遍了,我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你的。而且,真要算我們之間的關係,我是你侄子的女朋友!你在非禮你的晚輩!”
“你很快就會不是。”霍景深眸色一冷,涼淡地道,“你之前不是想解除嗎?我不介意幫你一把。”
“不需要!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幫忙。”
薑煙用力推開他,從沙發上爬起來,一轉身就往樓上跑。
跑到二樓,她纔回頭,對樓下的男人喊道,“我決定以後都要尊重長輩——七叔,請你自重!”
說完她也不去看他的臉色,一溜煙就躲進了臥房。
霍景深看著少女逃跑,還丟下一句幼稚的‘反擊’,不禁嗤笑。
七叔?
她以為這一個稱呼,就能阻止他做什麼?
天真。
……
薑煙第二天並沒有再見到弟弟陸廷遇。
沈衣帶了另一個男孩子來,仍舊對她介紹說是鋼琴師。
薑煙心中疑慮,臉上沒有表現出來,若無其事地問道“昨天那個男孩子呢?”
“他有事,以後都不會來了,給你換一個更優秀的。”沈衣一語帶過。
事實上,昨晚深哥給他打了一個電話,什麼都沒說,就冷冷下了個指令——
那個少年,不必來了。
“哦,那我不需要鋼琴師了。”薑煙其實也猜到了怎麼回事,意興闌珊地道,“我並不想學鋼琴。”
何必這麼做戲。
不就是找個人來睡她麼。
這樣騙著她,還不如直接告訴她,為了給她解毒,需要有男人和她睡。
薑煙唇角染上一餘嘲諷。她今天拒絕了這個男孩子,他們還打算‘聘請’多少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