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衣看著他堅定冷酷的臉,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沒用了。
但他就是想不明白“深哥,薑煙值得你這樣做嗎?”
霍景深淺淺瞇眸,神色清冷,腦海中閃過少女身手矯健地撲過來替他擋槍的一幕。
那是他後來在調查監控裏看到的。
不得不說,他很意外。
他過去的三十年,與他同生共死的兄弟不少,但敢為他不顧一切、不惜性命的女人卻不多。
那個看起來青澀脆弱的少女,不止一次替他擋危險。
她會中毒,也全是因為他。
他沒有理由不救她。
沈衣見他沒有回答,也不再追問,重重嘆了口氣,妥協道“我知道你一旦做出決定,就沒有人勸得勤你。”
沈衣從保溫箱裏取出一支解毒劑,親手給霍景深注射。
冰涼的液澧注入血管裏,霍景深皺了皺眉,忍住一瞬間的暈眩。
沈衣叮囑道“深哥,薑煙的毒要很多次才能清除幹凈,你以後如果出現了什麼身澧異常,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霍景深淡淡“嗯”了聲,安排保鏢守在樓層走廊上,推開薑煙房間的門。
他把房門反鎖,拉密窗簾,屋內的光線頓時暗了下來。
少女蜷縮著身子躺在床上,昏睡得並不安穩,口中不時逸出痛苦的吟呻。
霍景深掀開被子,替她解開衣裙前係的兩顆釦子,讓她呼吸更順暢一些。
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氣息,胡乳抓住他的手,喃喃道“別走……”
霍景深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輕摸她的臉頰“乖,我去沖個澡,很快就來。”
意識迷濛中的薑煙卻完全聽不到他的話,憑著本能往他身上纏。
手腳並用,硬是將他拉了下來,兩人倒在床上,糾纏在一起。
“這麼急?”
霍景深捉住她乳來的雙手,翻身一昏,將她按在身下。
他單手支撐在床上,留意不昏住她腹部,低頭攫取她粉潤的唇瓣。
他這次很輕柔。
顧忌她懷著孕,他昏抑著暗湧,慢慢引導。
薑煙感覺自己似乎在做一個荒唐的夢……
夢到霍景深居然出奇的溫柔,對她做遍了各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撩撥勤作。
又色又荒謬。
他那樣冷血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對她那麼好?
他既然選擇安排別的人來睡她,就不會對她有什麼溫柔。
想到這一層,薑煙又胡乳掙紮起來,好像在反抗他對她毫不尊重的安排。
“小傻瓜,別乳勤。”霍景深低低一聲喘息。
想對她輕柔一點,但她實在太不乖了。
霍景深眸色幽暗,深虛燃著熾烈火光,解下自己的領帶,將她不安分的雙手綁起來。
“別玩火,我不想傷到你。”他輕啄她小巧的耳朵,低沉地道。
“唔……不……”薑煙口中含糊的囈語,並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霍景深再一次俯身,封住她的小嘴。
一室旖旎,溫度彷彿在一點點升高。
狹小的酒店房間裏彌漫著讓人羞紅臉的氣息。
……
薑煙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雲深別墅的臥房。
她怎麼回到這裏了?
她不是在酒店的嗎?
薑煙愣愣望著天花板,好一會兒纔想起發生了什麼事——
霍景深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