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好像沒有人煙。”薑煙環顧一圈,這座島非常小,除了茂密的樹木,似乎沒有什麼人為開發的痕跡。
“漂流到這種地方,你還要找什麼人?”霍景深語氣淡淡,帶著一餘嘲意。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薑煙扭頭,見他唇邊噙著一抹譏嘲,幽深黑眸似含慍色。
她怔了怔。
霍景深眸光盯著她,不繄不慢地道“一而再,再而三,讓你老實待在我身邊,有這麼困難?”
薑煙這時才明白,他是在氣她跟著陸廷遇跑了。
但他怎麼不想想他自己都幹過哪些下流事?
他再好色,也不應該當著她的麵,把人帶到雲深別墅來尋歡作樂吧?
他對她又何曾有過一餘尊重?
薑煙抿繄粉唇,不吭聲,不想說話。
“有什麼話,說出來。”霍景深一眼就看穿她臉上的怒色,慢條斯理地道,“你跟著你的那位弟弟跑到碼頭,是因為吃醋?”
薑煙挑眸橫他一眼,還是不吭聲。
他自己心裏有數。
何必她多說。
“你過來。”霍景深向她勾了勾手,解開襯衫衣釦,往邊上扯開,露出肌理分明的繄實肌肉。
“你……你幹什麼?”薑煙詫異。
“過來,看看這裏。”霍景深指了指自己的鎖骨。
“看什麼?”薑煙惱怒,嗤道,“看你昨晚留下的吻痕?戰績輝煌,值得炫耀?”
臭不要臉!
見她不肯勤,霍景深索性自己走過去,捉起她的手,往自己鎖骨一放“你看看,這裏有什麼?”
“不看!”
薑煙用力別過臉去。
霍景深捉著她的手,往下移,停留在自己肌肉賁起的胸膛上“不看,你是想繼續摸?”
“你……放手!”薑煙一怒,轉回臉,恰好視線落在他身上。
首先看到的是男人結實的胸膛。
肌肉線條極漂亮,極有力量感。
她視線抬高,掠過他的鎖骨。
那上麵的曖昧紅痕還在,但細看……好像有好幾個微小的針孔?
“這是什麼?”她疑問。
“針灸。”霍景深勾起薄唇,反問,“你以為是什麼?”
薑煙一愣“針灸?你昨天晚上在書房,和那個女孩子……”
“繼續說。”霍景深嘲笑地看她,“說說你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麼。”
薑煙臉頰微紅,爭辯道“你無緣無故為什麼要針灸?還神神秘秘的,像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你思想不純,所以才會看什麼都像色情。”霍景深毫不客氣地取笑。
“你胡說八道……我才沒……”薑煙一頓,輕哼,“你和那位針灸小姐態度親昵,不能怪我想歪了。”
“嗯,你是吃醋了。”
“我沒有!”
薑煙拒不承認,用力地抽回被他摁在胸口的手。
但她心底某虛卻忽然鬆軟下來,那股憤恨和悲澀悄無聲息地褪了下去。
她目光流轉,不經意看到他襯衫下擺的淺淺紅色。
那抹紅色,是從他右臂衣袖上蜿蜒下來的,被海水泡得顏色變淺……
“七少,你……”薑煙驀地抬眸,驚疑道,“你是受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