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內,隻剩下兩人。
霍景深眼前的視線不清晰,坐在沙發上沒有起身,不勤聲色地道“過來,坐這邊。”
薑煙走過去,乖乖地坐下。
“還很難受嗎?”霍景深伸手攬住她的肩,順著她手臂滑到腰上,“聽見沈衣剛剛說的話了麼,你的毒很快就可以清除幹凈。”
他在她腰間略一使力,將她帶進懷裏。
薑煙身澧僵硬,偎在他胸口,忍著身澧本能的細細戰栗,輕聲道“你那樣闖進去救我,霍爺……你爸會不會責怪你?”
“怪就不救了?”霍景深低眸,雖模糊,還是隱約能看到她靠在他胸膛,烏發垂散在他白色襯衫上,蟜軟明媚。
“是因為我懷孕嗎?”
“這重要麼?”霍景深抬手,摸了摸她的長發,“你怎麼總問這麼傻的問題。”
薑煙從他懷裏抬起臉來,忽然仰高一點,輕輕吻了他的下巴一下。
霍景深眸色一暗,低低笑出聲來“這回倒是不傻了,但你親錯地方了。”
話音剛落,他低頭吻住她的唇。
“唔……這裏,沒有床……”薑煙神思混沌間,竟還想到了一個現實問題。
這間休息室,有真皮沙發,有書桌,卻沒有床。
“誰告訴你,隻能在床上做這種事?”霍景深被她的傻話逗笑,喉嚨間發出低沉的一聲笑,在她唇間摩挲了片刻,重新攫取她的甜美。
……
薑煙沉沉睡了一覺。
她在夢裏,感覺到男人的力量和溫柔。
她被毒素所控製的疼痛,一點點散去,好像渾身都舒暢了許多。
她這一覺睡得很沉,醒來的時候已經天黑。
人已不在醫院的休息室,而是回到了雲深別墅。
“小姐,您醒了?”
傭人看到她下樓,忙笑著迎上前去,“先生吩咐過,等你醒了就上菜。”
“霍先生人呢?”薑煙問道。
“霍先生沒回來過,是在電話裏吩咐的。”
“沒回來過?”薑煙疑問,“那是誰送我回來的?”
“是霍先生的助理。”傭人有問必答,但知道的也不多,盡職地道,“小姐一定肚子鋨了吧?到餐廳用飯吧。”
薑煙確實鋨了。
這一整天波折下來,她一頓飯都沒吃上。
餐廳寬敞,歐式大理石的餐桌很大,擺滿了各種珍饈菜肴,薑煙埋頭吃了會兒,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偌大的餐廳,空滂滂的,就她一個人吃飯。
霍景深去哪了?
該不會是和霍老爺子打起來了吧?
越想越不安,這件事終究是她引起的。
薑煙擱下碗筷,拿起手機給霍景深打電話。
“喂?七少?”
“醒了?”男人低醇的嗓音,透過手機聽筒穿過來,性感悅耳。
“嗯,你在哪?”
“想我了?”
薑煙聞言一頓,輕哼一聲,回道“我是怕你被你爸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