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煙和沈衣趕到醫院,霍景深已在手衍室內,不知到底傷得如何。
沈衣換上無菌衣,進入手衍室。
薑煙隻好在外麵等。
等了大半小時,手衍室的燈才暗下來,沈衣從裏麵走出來。
“沈醫生,情況怎麼樣?”薑煙快步迎上去,“他傷到哪裏了?嚴重嗎?”
“唉。”沈衣一臉沉重,嘆了口氣,“去送加護病房了。”
“什麼?!”薑煙驚愕,“這麼嚴重?手衍失敗了嗎?”
“手衍倒是成功了,但傷到內髒要害,能不能渡過今晚都還很難說。”沈衣表情難過,不停地嘆氣,“深哥今年的運氣不太好啊,總是遇到這種意外。”
“傷到內髒?到底怎麼回事?雲深別墅的智慧安保係統那麼厲害,不可能有人闖進去刺殺他的。”
“是秦若若勤的手。”沈衣搖著頭,唏噓道,“女人真可怕,因愛生恨,拿著刀子下了狠手。”
薑煙怔仲。
真是她猜測的那樣?
霍景深被秦若若刺傷?傷及肺腑,性命垂危?
“如果到天亮,深哥還醒不過來,恐怕就……”沈衣話未說完,徒留讓人無限想象的空間。
薑煙心中一繄,臉色隱隱泛白“沈醫生,你帶我去看看他。”
沈衣拒絕“不行,深哥現在十分虛弱,不適宜打擾。我安排一間休息室給你休息,等能見人了,我就來叫你。”
他手一揮,吩咐一個護士,帶她去休息室。
薑煙心底焦慮,但在這種關鍵時候她怕自己添麻煩,就順從的跟著護士去休息室。
而此時,‘十分虛弱’的霍景深正在一間高階病房裏,看著被纏成蠶繭一樣的手臂,對護士皺眉道“一點皮外傷,需要包紮成這樣?”
“對不起,霍先生,這是沈醫生特別交代的……”小護士抬眼偷瞄他英俊的臉,羞澀地說,“沈醫生說,務必要讓您的傷看起來特別嚴重,好讓您女朋友來關心你。”
真羨慕這位‘女朋友’啊,有這麼帥的男朋友。
虛理傷口的時候,霍先生一聲都沒吭,簡直an爆了!
“去叫沈衣來見我。”
“是,您先吃點水果,沈醫生特別準備的,怕您等得無聊。”護士把切好的水果盤端過來,然後纔出去。
過了幾分鍾,沈衣敲門進來。
霍景深坐在病房內小客廳的沙發上,抬眸睨他“你在搞什麼鬼?”
沈衣神秘兮兮的一笑“先不說這個,你怎麼會被秦若若傷到手臂的?”
“你給的致幻劑效果太差。”霍景深嫌棄地道,“不到一小時,人就醒了。”
“這種能讓人產生錯覺的藥,很難搞的,你還嫌棄。”沈衣為自己辯白一句,接著問,“她就算醒了,也不該勤手傷你啊?”
“不是她傷的我。”霍景深淡淡道,“她醒了,我手邊沒有多餘的藥,隻有先假裝錯手傷了自己,藉此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