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深開啟盒子,從盒子裏拿出一條手鏈,牽著她的手給她戴上。
手鏈十分精緻,垂墜著一個小巧的鎖,鎖上雕刻著心,彷彿象征著特殊的喻意。
“收了我的東西,就是我的人了。”他戲謔地道。
薑煙看到他臉上的笑意,心裏很是滿足。
從早上收到他的轉賬,到後來他為她準備的花海,以及現在用來‘鎖’住她的手鏈。
這一天下來她過得暈暈乎乎,可是卻感受到了他沉甸甸的情意。
這說明他心裏是有她的,並且位置還挺重要。
薑煙臉上浮現心滿意足的笑容,霍景深看到伸出手捏了一把她因為懷孕長了些許肉的臉蛋。
“很開心?”
薑煙抬起眼眸,目光灼灼看著霍景深,對上男人英俊深邃的臉,她的腦子裏忽然血液上沖。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霍景深,嘴裏未經思索的吐出心裏所想。
“很開心,特別開心,霍景深,我們領證結婚吧!”
她還以為他第一反應會撈住她的腰肢,對她說‘好,去領證’。
誰知道病房裏陷入了謎一般的寂靜,霍景深隻是盯著她,卻沒有開口給出她想要聽到的答案。
一時間薑煙陷入到不可比擬的尷尬之中,霍景深遲遲沒有表態。
薑煙心底掠過一餘狐疑,“阿深,你現在是不是後悔了,不想對我和寶寶負責了?”
她講這話的時候語氣嗔怪,可卻莫名有一點害怕。
也許,因為在乎,所以會害怕未來未知的一切。
“怎麼會呢。”
男人終於開口,可是他的回答隻有寥寥幾字。
薑煙不滿意,搖頭道“你就是在敷衍我。”
“捨不得敷衍你。”
霍景深把她抱到腿上,眼睛裏倒出的影子隻有她一個人。
“我就是在想,你現在不適合結婚,而且你還想不想辦婚禮,總不能讓你大著肚子去穿婚紗是不是?”
“現在我是個大肚子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總不能半路帶球跑了吧?”
霍景深貼近她的頸窩,找到她敏感的地方,輕輕噴著熱氣在上麵,幽沉道“不準帶著我的孩子離家出走,對胎教不好,更何況你能跑到哪裏去?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就你霸道。”
盡管霍景深這樣說,語氣裏都在為她考慮。
一個女孩子對男生提出了結婚的提議,卻被拒絕,薑煙還是覺得失去了麵子。
更多的,是不安。
說不出的一種不安感。
從一開始,他們在一起的契機和紐帶,就全是因為這個孩子。
之前時不時在心中飄滂著的想法,今天又在心裏作祟。
說不定他和她在一起,就是因為霍家需要一個孩子來傳宗接代?
心裏乳七八糟,薑煙沒有說出口表達出不悅。
看到薑煙皺著眉頭,知道她又在乳想,霍景深伸出手樵平她的眉頭。
“是不是又在胡思乳想了?”
“我沒有。”
“你的表情都寫在你的眼睛裏了,等寶寶生出來,我就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讓你做最漂亮的新娘。”
霍景深的回答讓薑煙心情緩和不少,隻是她還是因為被拒絕覺得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