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傅山知道霍景深的意思,給薑煙搭完脈,笑道“你這小傢夥還算給你省心,暫時無礙。”
“暫時無礙?”
薑煙聽得明白這個意思,如果不是有隱患,左傅山根本不會說這樣的話。
為了不讓薑煙多想,左傅山解釋清楚,“你的身子受過那樣的毒,本來就氣虛,所以你要多加防範纔可以保住你的小寶寶,這樣我說得夠明白吧?”
薑煙點了點頭,“明白了。”
左傅山拿出銀針,給她保胎。
一組施針下來,薑煙的身澧覺得輕鬆不少。
霍景深從公司回來,剛好看見左傅山收起他的裝備。
男人低醇的聲音響起,“左大夫,薑煙怎麼樣?”
“放心吧,隻是她的情緒不能受到激烈刺激,會影響胎氣。”
霍景深坐在她的身邊,大手覆在她的肚子上,男人看著肚子輕輕對著薑煙說道,“小兔崽子聽見了嗎,讓你媽咪別想那麼多,不然我快請不起醫生了。”
左傅山笑出聲,“霍先生,我明明每次都沒收錢的啊。”
薑煙心裏鬆了一口氣,他們這麼輕鬆的態度,孩子應該確實沒事。
但還有六個月的時間,薑煙隱隱仍有些擔心。
多希望時間會快一點,也希望所有事情都能夠平安度過。
左傅山離開後,霍景深讓薑煙重新躺回床上。
“你啊,能不能不要每天都讓我躺在床上啊。”
“不行。”
薑煙嘟囔著嘴,哪有像她這樣的孕婦,每天都躺在床上保胎。
霍景深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抬起頭來看著薑煙。
“我去一趟楚魚那裏,找她有話說。”
“嗯,好。”
薑煙昨晚想明白了,既然她和霍景深是情侶,她就不應該總是懷疑霍景深。
應該給他足夠的信任。
霍景深來到楚魚的病房,看到她的手裏拿著最新軍事雜誌。
哪怕是過了這麼多年,她還是一直注意著這方麵的勤態。
“深哥,你來了啊?看了最新的雜誌嗎……”
霍景深進來之後一句話也沒有說,楚魚感受到事態不一般,楚魚關上書刊,問道“深哥,你有事找我?”
霍景深拉過椅子坐下,淡淡開口,“楚魚,我們之間的合作,到此為止。”
“為什麼?”
楚魚的心漏跳一拍……
在私心裏,她並不希望就這樣結束。
沒有了這樣的機會,她還有什麼理由留在國內?
她的自尊心不允許自己破壞他們的情感,可是對一個人的喜歡,是怎樣也阻擋不住的。
霍景深隻道“你不必問為什麼。”
“深哥,現在放棄,就是半途而廢!你的心血就全部白費了,那之後萬一突然出了什麼事,薑煙該怎麼辦?”楚魚一時控製不住,反應比平時大。
霍景深盯著楚魚,瞇了瞇眸。
她知道自己反應激烈,輕輕咳了一聲,“我也是希望你和薑煙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