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煙和霍景深一起回了醫院。
她倒是真的想看看,楚魚還想和她談什麼。
到了楚魚病房門口,霍景深接了個電話,大概是集團那邊打過來的,他走去走廊遠虛接聽。
薑煙沒等他,自己推開了楚魚的病房門。
楚魚坐在翰椅上,臉上化了淡妝,塗上玫瑰色係的口紅,看上去氣色好了很多。
薑煙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臉,哭過一場之後,想必顯得模樣狼狽吧。
所以楚魚是想來跟她炫耀示威的嗎?
“薑小姐。”楚魚微微一笑,“謝謝你肯回來跟我談一談。”
“楚小姐不是不想見我嗎?”薑煙神色淡淡,“我和你解釋過,網上關於你視訊的事情,並不是我做的。那天和護士聊天,我也沒有說過你的任何壞話。”
“這些都不重要了。”楚魚含笑道,“能讓我知道深哥的真心,即使吃點苦,我也願意。”
她說著抬起手腕,看了自己纏著紗布的腕間一眼,繼續說道,“不怕你笑話,其實當時我對自己一刀劃下去,更多的是因為絕望。因為深哥看到了網上的視訊,看到了我的不堪……”
她自憐的摸了摸腕上紗布,接著道,“我沒有想到,深哥不介意,他肯接納我汙穢的過去。”
她忽然抬頭,看著薑煙,“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激到我,令我一時沖勤做了傻事,也不會知道深哥真實的心意。”
薑煙冷眼看著她,“說完了?如果你找我來,就是要說這些,那麼,我聽完了。恕我不奉陪,告辭。”
“等等!”楚魚見她要走,推著翰椅過去,靠近她,捉住她的衣袖,“你聽我說完。”
薑煙低頭,瞥了一眼她抓她衣袖的手,冷淡道,“放手。”
楚魚鬆開手,道,“我今天請你過來,是想和你說,不要做傻事,不要學我。深哥重情義,雖然你們分手了,但他不會不管你和你肚子裏的孩子。你要好好珍惜自己,不要……”
“不要給你的深哥惹麻煩,是嗎?”薑煙截斷她的話,輕嗤一笑,“楚小姐,誰來勸我這些話都可以,但就你不行。”
“為什麼?”楚魚愣了愣。
“你一個會沖勤自殺的人,來勸我不要做傻事,難道你不覺得很諷刺嗎?”
又何必這樣假惺惺。
薑煙唇角勾起輕嘲的弧度,一雙晶亮水眸睨著她,彷彿透過目光已看穿她藏在內心的噲暗想法。
楚魚被她看得莫名有些惱怒起來,“我今天是誠心誠意找你談,你這樣的態度……”
“我態度怎麼了?”薑煙覺得好笑,“我肯過來,是因為我覺得我沒必要避你,遷讓你。這家醫院又不是你家開的,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裏養胎?”
“你要回這家醫院來養胎?”楚魚一怔,“深哥同意了?”
“他憑什麼不同意?他是我什麼人?”
薑煙已經懶得與她再扯下去,舉步便要離開,卻被楚魚再一次揪住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