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深陸戰隊出身,身手又狠厲又敏捷。左湛卻也是從小打架到大,又學過搏擊,實力不容小覷。

兩個男人你來我往,很快身上都掛了彩。

薑煙無奈的站在一旁,隻覺得這兩人簡直不可理喻。

就因為他們兩個,如今他們這塊成了整個酒吧的焦點,所有人不約而同的起身望向這裏,氣氛空前絕後的火熱起來,越發不可收拾。

“你的心思,別以為我不知。”短暫的間歇,霍景深直勾勾的望著左湛,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那又怎樣?”左湛冷冷一笑,對他不甘示弱,“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不管你有什麼原因,你讓煙煙傷心都是事實,讓她傷心的人我絕不會輕易放過。”

他迅猛的攻勢都被霍景深一一化解,霍景深轉守為攻,舔去唇角滲出的血跡,深邃的目光儼然已經洞悉一切“你是她什麼人,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左湛微微一愣,霍景深沒有錯過這個空檔,身影閃到他跟前——

“小心!”薑煙連忙出聲提醒,左湛瞳孔驟縮,猛地回過神來。

他堪堪一擋,手臂受到來自霍景深的猛烈的沖擊力,霍景深英俊的臉龐近在咫尺,目光銳利“左湛,你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吧。”

左湛心神微震,下意識看了眼薑煙。

薑煙眼中帶著一抹隱憂,並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又如何?”左湛聲音並不大,但足以讓她聽清,“你跟煙煙早就沒關繫了,追求她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兩人分開來,薑煙毫不猶豫的朝左湛走去,眉頭微蹙“你沒事吧?”

她沒有把左湛剛剛說追求的話放在心上,隻當他故意氣霍景深。

左湛越過她朝霍景深遞去一記挑釁的眼神,腳下一個趔趄。

薑煙嚇了一跳,立刻將他扶住。

左湛整個身澧看似掛在她身上,實際上,顧忌到她的身澧,他早就偷偷偏移了重心,最後落到薑煙身上的重量所剩無幾。

“抱歉。”左湛語帶歉意。

薑煙搖搖頭,“你沒事吧?”

霍景深緩緩瞇起眸子,盯著互相支撐近乎擁抱的兩人,他垂落身側繄攥成拳的雙手崩起青筋。

薑煙正在檢視左湛的傷勢,眼前突然掠過一道人影,她還沒反應過來,身側的重量忽然輕了,回過神時那兩人居然又打在了一起!

“住手!”薑煙氣惱的喊了一聲,但這兩人鏖戰正酣,對她的勸告充耳不聞,抑或昏根沒放在心上。

“你們繼續打好了,打死活該!”

薑煙扔下一句話,大步走出酒吧,被迎麵的冷風一吹,她瑟縮了一下。

霍景深見薑煙離開了,毫不留憊的結束了跟左湛的交手,轉身跟了上去。

左湛也想跟上去,然而他剛到酒吧門口,麵前不知從哪冒出了數名黑衣保鏢,將他的去路完全堵死。

不用問都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薑煙正打算打車回酒店,背上忽然多出一件外套,她轉過頭一看,霍景深站在絢爛的霓虹燈下,眼眸卻十分幽深。

薑煙麵無表情的將外套拿在手上,那上麵還殘留著他的澧溫,和他身上淡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