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哥狠心傷害你,就是不希望你親眼看到他死,為他傷心。”沈衣神色凝重的長嘆了一口氣,“今天這話你就當沒聽到吧,回去把他忘了,過平靜安穩的日子。”

“你們憑什麼自作主張擅自替我做決定?!”薑煙怒上心頭,一把將他推開,自己扶住了墻,憤怒的聲音一下低了下來,唇角泛起一餘苦澀的弧度“他怎麼就知道我寧願忘了他,也不願意陪他度過他生命裏最後一段日子?”

沈衣一滯,欣慰的同時也覺遣憾。

可惜現在深哥下落不明,不知道去了何虛,要是深親耳聽到薑煙這話就好了。

也不知是不是上天聽到了他的禱告,這時一個男人匆匆朝這邊跑來,對病房內的英國醫生道“史密斯醫生,我調出監控發現霍先生已經在醫院門口打車離開了!”

“知道他坐的是哪輛車嗎?”沈衣神色一肅,急忙追問。

男人點點頭“監控拍到了車牌,我們剛聯絡上司機,他說霍先生是要去奧爾弗裏斯頓鎮!”

奧爾弗裏斯頓鎮?

薑煙心尖驀地一顫,想起一件事。

那時她和霍景深還感情甚篤,纏綿過後他們一塊躺在床上,她靠在他懷裏,拿著手機玩。

那時她手機螢幕是一張典型英式小鎮風格的照片。

那時候他說……

“這是英國的小鎮?”

她在他懷裏翻過身看他,唇角不自覺的上揚“很漂亮對吧?這個地方叫奧爾弗裏斯頓,是英國的一個小鎮,以後有機會我想去這裏看看。”

“隻是你自己去看看?”他笑睨她。

薑煙嘻嘻一笑,改口說“我們,是我們一起去看看。”

“乖。”他嘉許的親吻她額頭。

薑煙眼神恍惚了剎那,現實與回憶的巨大反差讓她內心酸楚無比。

沒想到就這麼不經意的一句話,他竟然記住了。

“薑煙,你去哪?”沈衣吃驚的望著薑煙飛奔出去,剛才還差點摔倒的人這會卻跑得很快很急,對他的叫聲完全充耳不聞。

擔心薑煙一個人出什麼事,沈衣連忙追了上去。

但薑煙情急之下竟是爆發出一股力量,快得連沈衣都追不上,隻能眼睜睜的跟著她來到醫院門口,看到薑煙攔下一輛出租跳了上去。

“去奧爾弗裏斯頓鎮!”薑煙語氣急促,完全不顧沈衣隱約的叫喊。

司機被她滿頭大汗的模樣給嚇了一跳,急忙發勤汽車。

車子上路後,司機看她是外國人,估計她是遊客,一邊開車一邊好奇的問“小姐,你是要去那邊的聖安德烈教堂嗎?那地方的確挺有名的,可以去看看。”

薑煙焦急的神色閃過一餘意勤“就去那。”

奧爾弗裏斯頓鎮上的聖安德烈教堂……她和霍景深也曾提及過……

她心中起伏不定,扭頭望向車窗外,司機以為她是在看窗外飛快倒逝的風景,便識趣的沒有打攪她。